此刻的他全然不知。
胡同出口的暗影里,一道挺拔身影静静伫立。
杨飞立在暗处,将他最后狰狞的怒骂、扭曲的盘算、不死的歹念,尽收眼底。
神金瞳洞悉一切人心阴暗。
“易中海还真是作死呀!”
“不过……这棒梗还算是有点脑子!”
方才棒梗全程清醒、守住本心、拒绝挑拨,杨飞看在眼里,心里淡然欣慰。
可易中海这屡教不改、执迷作死、败尽最后底线的模样,也让他彻底断了所有宽容的念头。
他眼底最后一丝包容彻底散尽,只剩冰冷彻骨的漠然。
对付这种屡教不改、阴毒卑劣的老恶人,讲道理是浪费口舌——
留余地就是给自己留祸端。
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换上隐形战衣,周身瞬间萦绕起极致内敛、却足以碾压一切的磅礴气场。
没有风声异动,没有脚步声响,整个人如同融入黑夜……
转瞬就挡在了易中海身前。
既然你易中海这么能说,腿脚还这么利索,那我就让你说不出话来,余生都躺在床上,直到死去……
“谁?!”易中海猛地心头一悸,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难道是我看错了?”
不对!
肯定有人跟踪我!
他当即大喊道:
“有种你给我滚出来……”
只是他话音未落,突然就感觉脖子被针扎了一下,不错!杨飞出手了,他要让这老东西再也开不了口。
死不可怕!
绝望地活着才是最恐怖的!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漆黑幽深的雨儿胡同,冷风肆虐,卷着细碎的枯叶狠狠砸在地面,死寂得吓人。
易中海方才还强撑着戾气厉声喝问,想要逼出暗处之人,可脖子那一瞬间细微的刺痛过后,所有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拼命张嘴、用力嘶吼,喉咙里只能挤出一阵晦涩嘶哑的“呃呃”怪响,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那一根无形的银针,精准封死了他的声带经络,彻底废掉了他这辈子能搬弄是非、蛊惑人心的嘴巴!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瞳孔骤缩,满眼都是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他能听、能看、能清晰思考,清楚自己被人暗算了!
可他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见!
究竟是谁?
隐形的压迫感死死笼罩着他,让他浑身冷,头皮麻。
还没等他挣扎反应,他脑袋重重地一歪,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直挺挺瘫倒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面上。
寒风狠狠吹打在他苍老单薄的身躯上,浸透衣衫,刺入骨髓。
身着隐形战衣的杨飞,又抽出银针精准落在他四肢关键穴位、经脉大穴之上。
废了四肢,你还怎么作妖?
做完这一切后,杨飞静静地立在一旁,冷漠俯视着地上人事不知、彻底废去一身机能的易中海。
他出手分寸极致精准。
不夺命、不伤人命,不留任何外伤、不留任何办案痕迹,就算日后有人查验,也只会判定是老人年迈体衰——
突旧疾瘫痪失语。
但效果,却足以惩戒这作恶一生、屡教不改的老恶人。
嘴,彻底废了,终生失语,再也不能造谣挑拨、搬弄是非、蛊惑人心。
四肢经脉闭锁,全身瘫痪,余生动弹不得,彻底失去所有折腾、算计、兴风作浪的资本。
死,是解脱。
而杨飞要的,是让他绝望的活着。
让他瘫在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日日煎熬、夜夜悔恨,看着旁人阖家安稳、岁岁平安,自己只能孤零零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