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抬了抬手,推开某个几乎快要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伙,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你属狗的吗?”
有事儿没事儿地就要咬人一口。
裴听檐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我属于你。”
,花灯
沈倦:“……”
心跳忽的慢了一拍。
果然是油嘴滑舌,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裴听檐一根根地掰开沈倦的手指,再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十指相扣,密不可分,“走吧,老婆,我们去接嘟嘟。”
除了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时,裴听檐嘴里会冒出一堆甜蜜腻人的称呼,平时是很少老婆长老婆短的喊人,但今天收不住了,喊上瘾了。
“不许乱喊。”沈倦冷哼一声。
裴听檐一脸无辜地道:“我没有乱喊,你就是我老婆嘛。”
表情还带着点儿委屈,眼睫低垂着,英俊的眉眼耷拉着,蔫头巴脑,可怜兮兮的。
“外人面前不许喊。”
沈倦心中一软,到底还是对裴听檐有了几分纵容。
裴听檐顿时面色一喜。
意思是没有外人在就可以随便喊了。
懂了懂了。
悟了悟了。
至于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注意些,裴听檐也理解,自家倦哥要面子,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居于人下。
“外人面前,我是老婆。”
闻言沈倦睨了裴听檐一眼,嘴角几不可察的轻轻抽了抽,随即扬了扬唇,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淡声道:“你本来就是。”
裴听檐:“……”
什么?
原来他在倦哥心里一直是老婆吗?
娇娇软软的老婆?
老婆就老婆吧,当倦哥的老婆他光荣,他自豪。
虽然有些意外,但裴听檐很快就欣然接受了。
见裴听檐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沈倦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今天正好是元宵,到了晚上,天空被五颜六色、形态各异的烟花照亮,犹如白昼一般,美不胜收。
街头巷尾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灯火辉煌,夜景很美。
小家伙左手拉着裴听檐,右手拉着沈倦,蹦蹦跳跳地走在两个大人中间,好奇地东张西望。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家伙不敢乱跑,无论走到哪里,始终紧紧牵着大人的手。
“裴叔叔,小叔,你们看,那个灯好漂亮啊!”小家伙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