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兄弟和老爹的工作,朱传武挑了个日子把那文收入房中。
这个在故事里最可爱的女人,幸亏没落到别人手上。
“大,大帅,我,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啊?”
收起一条白手绢的那文,软软地趴到丈夫的胸膛上。
她汗湿的头还贴在脸颊上,身上也汗津津地泛着光泽,如羊脂美玉一般。
然而此刻两人都没想收拾,只想再多享受片刻的温存。
“你想怎么称呼?”朱传武手上还盘着她的文玩菩提子。
“嗯,不能叫传武,太不尊重了,叫武也不行,丈夫也不行,生硬,叫大帅更生分,我叫你先生吧?文雅,现在文明人都这么叫呢。”
那文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怎么会有这么威武帅气的男人呢,真让她爱不释手。
可旋即她又嘟起了嘴:“怎么没早点让我遇到你呢?现在你又不能叫我妻,又不能叫我夫人,我只是一个小妾,先生,你以后怎么称呼我啊?”
朱传武轻笑:“早点遇到有什么用?要是光绪年间,我这个穷小子,在街上直愣愣看你这个大格格一眼,都得挨一顿鞭子吧?”
“才不会呢!如果早些年遇到你,我一定让人把你抓到王府里去,就给我当个压寨相公!哼哼!你还没说,你以后怎么称呼我呢”那文在先生的怀里撒娇扭动着。
“如夫人也是夫人嘛,你要是喜欢夫人这个称呼,我就叫你夫人,或者我叫你小宝贝?”
“哎呀,小宝贝太羞人了!那你叫我夫人吧,反正姐姐那边你都是喊鲜儿,也不会冲突。”那文眼神迷离着又主动送上红唇。
朱传武可太喜欢这个娇憨可爱的格格了,只要一次可不够,两人吃着嘴嘴又让大红色的鸳鸯囍被涌动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放亮,那文就忍着身子的疲乏起身穿衣。
朱传武揽过她柔软的腰肢,手探进肚兜往上爬:“起这么早干什么?”
“哎呀,先生,你快放开我,我还要去给爹娘和姐姐请安呢。”
“好好歇着吧,咱家没这个规矩。”
“不行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得给爹娘留个好印象。”
“行,那你去吧。”朱传武在她滑腻的大鼙鼓上拍了一巴掌。
别人从小在这套规矩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也没法一朝改变她的想法,就由着她吧。
那文离家投奔舅舅时带的那个丫鬟春鹃,如今还是跟着她,听到屋里的动静,立即就打了温水过来伺候洗漱。
等收拾妥当,那文出了房间就来到正房门口,恭敬等在那里,春鹃则重新打了水过来,伺候朱传武这位大爷起床。
只是昨晚没在屋里伺候的她还不知道,还有一个被自家格格打湿的垫子要洗。
这年代睡得着起得也早,老朱家穷苦日子过久了也没有赖床的习惯,老朱打开房门就看见那文对他施了一个万福。
“爹,您起来了?爹吉祥。”
老朱一惊,把门一关就退回了房间里。
“孩他娘!”
“咋了?”
“这传武家的那文儿在外面请安呢!”
一起从冰城南下的时候,老两口就知道了那文是鲜儿给朱传武纳的妾。
鲜儿愿意,这又是给老朱家开枝散叶的大好事,二老当然是乐意看到的。
只不过那文之前没真正入门,也就没来请过安,这突然一下让老朱措手不及,没见过呀!
“这是他们的规矩,请就请吧。”老娘继续叠着被子。
“那我咋说呀?”
“我也不知道啊!”
老朱还抓着裤腰带:“我也不能嗯一声就得了,哪能那么简单?”
“那你说咋整?”
“嗨呀,我这让儿媳妇给憋到屋里了!”
“憋就憋呗,她一会儿就走了。”
“那哪行啊!你们娘们儿能过话,你跟她说一声,别请安了。”
“咋啥事儿都让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