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拿着手中的匕狠狠地拍了拍县令的脸,嘴中出嗤笑:“那人的身份你不知道?他可是在你府上绑了我。”言罢,县令身上又多了一个血口子。
县令顿时嚎叫了起来,他为了贪功,平息清平县暴乱,对外只说是自己同下属绑了随元青一行人,而眼下,他却实哀嚎不断。
他自然是知晓那人的身份的,回到县衙后管家便告诉了自己,那人是苏氏药堂的东家,苏渺。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
“他叫苏渺,是临安镇上的一个医者。求世”
世子二字还未出口,他便一刀被抹了脖子。
他随手将人丢在地上,如同丢一个垃圾一样,这时山匪里有人走了过来,听他要找到了自己的仇人便道:“你驾马追出去十几里去逮人,可是寻到了那仇人。”
“自然,我险些葬身鱼腹全拜他所为,自然要找到他的。”随元青对着来人笑,那笑阴冷而毒辣。
“蓟州那边肯定会出兵围剿咱们,还是要尽快回清风寨。”那山匪看向随元青道。
随元青扯出一个浅笑:“都听大哥的。”
随元青建那人走远去别处查看,看向地上半死的人问:“苏渺,在何处?”
找到他,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也跑不了。
地上的人被他刺中了胸口,上面正往外冒血,求生的本能却让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城西”
随元青用腿猛地一夹马腹,在火光中,他朝着城西而去。
很快,一个牌匾上写着苏氏药堂的铺子便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翻身下马,眼里带着毁灭的神色,一脚踹开了外面的木门,房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飞尘。
随元青看着里面布置整洁的药材和摆设,开始搜寻可能躲藏的位置,他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随后来到后院,却依旧没有任何现。
随元青察觉自己被骗了,那人根本不在这里。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长枪横扫,所有的东西都尽数毁掉,房间乱成一团。
他走出房门,眼眶凶狠泛红,随手拉住一个想要逃跑的人,长枪在他身上捅两个窟窿这才解气。
“说,里面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这人不是旁人,是隔壁做运混沌的大叔,他身上的血不断地往外冒着,听到他问苏渺的去处,咬了咬牙,将痛声憋了回去。
他自然知晓那孩子去哪里了,还好他同他家妹子回了樊家,不在这里,躲了过去。
幸好啊。
见人不答,随元青气愤的用手掐住他的脖子,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大叔头一歪,身子抽搐了几下倒了下去。
随后,他又抓了一个小孩,开始逼我跪地磕头的大人,苏渺到底在何处。
地上的人看着哭闹的儿子,颤颤巍巍地道:“去了清平县樊长玉家。”
随元青随手扔掉手里的孩子,那人连忙爬起来接住吓傻的儿子,就要抱着他连滚带爬的跑开,刚站起身,一柄刀直接贯穿胸口,连同他怀里的孩子一起串了起来。
他直直地倒在地上,怀里是已经没了气息的尸体。
随元青扔掉那个刀柄,嫌弃地擦了擦溅在手上温热的鲜血,眼神满是暴虐,被他逃了,又被他逃了。
而清平县樊长玉的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强撑着倒在了门前,他费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拍了拍大门,可却只轻微地出一丝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