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安夏一直害怕安司桁的靠近,哪怕是后来安司桁表明了心意,安夏也有些抗拒。
因为原着中的安司桁阴晴不定,行事乖张。
安夏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也不信自己可以改变一个人。
所以,她对安司桁一直有所保留,即便有动心,但更多还是害怕和抗拒。
直到现在,安司桁就那么脆弱地躺在那里,安夏才惊觉安司桁的付出和爱意,根本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一点。
她根本不应该靠着原着中的描述来概括他,否定他的所有,而应该用心去感受!!!
“安司桁,你一定会没事的,你的手也肯定没事的……”
他可是要当裴氏继承人的人,也是将来掌管整个裴氏商业帝国的人,怎么可以有缺憾呢?
所以,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好起来啊!
“唔——”
安司桁忽然动了一下,随即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安司桁,你怎么样?”
安夏瞬间紧张起来,她看着安司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嘴上却罩着呼吸机。
他似乎想说话,但安夏一句都听不清。
“你别说话了,马上就到医院了,医生说你的伤没大碍,做个手术就出来了!”
“所以你千万别急,我会在外面等你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红着眼眶,每说一句话都憋着哭腔。
安司桁脸色苍白地盯着她,眼底升起一抹心疼。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擦掉安夏的眼泪,结果稍微一动,就立刻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
“别动,你千万别动!”
安夏赶紧按住他,医生也赶紧过来查看了一下情况。
“安先生你别动,马上就到医院了,放轻松!”
医生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却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安司桁看着安夏,却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有直升机的轰鸣声。
他只能紧紧地握住安夏的手,眼里满是歉意。
…
直升机在医院的楼顶落下,早就等待在那里的人一拥而上,立刻开始转移安司桁。
安夏不得不放开安司桁的手,“很快就出来了,我在外面等你,你别怕!”
“一定会没事的!”
她努力扬起笑脸,冲他摆摆手。
安司桁望着她,被人一点点推远,紧急转运往手术室。
安夏也不敢影响大家,等到大家都下去了,她才敢跟着坐上电梯。
等到了手术室外,裴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安夏过来,裴越立刻冲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司桁怎么会中枪?”
裴越眼底满是担心,如果不是听医生说司桁没有生命危险,他现在怕是都站不稳。
司桁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如果出了事,他简直不敢想。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安夏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裴越,只隐去了自己的能力。
“系统,如果不是我太自大,以为有你就可以平安无事,安司桁也不会这样!”
安夏没想到安宁会用祝泠泠当诱饵,也没想到安司桁会跟来。
她明明都算计好用自己去冒险,最后受伤的却都是别人!
她内心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同时还有对安司桁的心疼和担心。
【这件事要怪的是安宁那个加害者,宿主你也是受害者,没必要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