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纯狐和昶还没回来,她松了一口气,和昶没被抓就好。
只是看见段复的时候,她又害怕起来。
“你想干什么?”
她下意识的往后挪。
段复在她面前蹲下,手指掐住她的脸。
“还想着你那个负心情郎呢?他早就丢下你跑了。”
“不可能!”
玉溪厉声反驳,但她的心里却十分复杂。
既希望纯狐和昶真的跑了,这样他就不用遭受段复的毒手,但她又不愿意相信纯狐和昶会丢下她。
段复看着她这固执又悲悯的神色,只觉得可笑。
“他不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玉溪神色一怔,随后又坚定道。
“你别想挑拨离间,要杀就杀。”
段复轻声笑了下。
“你死了,他不是也会死吗?”
经他一提醒,玉溪这才想起来,纯狐和昶是她的守护者,与她同生共死。
所以,和昶是不可能丢下她独自逃跑的。
“你和他相处这两百年,就从来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玉溪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你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是纯狐和昶,而是纯狐氏王族少主纯狐烨。”
玉溪瞳孔睁大,这个信息过震撼,她的胸膛起伏十分剧烈。
“不可能……”
圣女和守护者之间有心灵感应,她能感应到的,玉溪手掌捂住自己的心口,试图感应纯狐和昶。
然而,什么都察觉不到。
怎么可能……明明以前一直都有。
自从纯狐和昶和她在一起之后,她就没再感应过,自然也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骨节之术,听说过吧?”
他自愿断了一条尾巴,建立和玉溪的感应,这两百年,估计早就把骨节取出去了。
“你但凡没那么蠢,试图用他来修复你的修为,这件事,你就早该发现了。”
纯狐烨只能通过骨节建立感应,但圣女吸取守护者的修为灵力疗伤,他是做不到的。
他哄骗了玉溪这么久,这个女人居然也能这么蠢,一点都没发现。
玉溪双目无神,她难以相信,自己牵肠挂肚几千年的人,一直都在骗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的她已经被巫族的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完全没必要救她,如果后来没有遇见白陌,也许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从巫族手里逃脱。
如果他不管她,以他的能力,他早就从巫族手里跑了,他……他一定也是爱她的。
段复一眼就看穿玉溪执迷不悟的神情,苦涩的扯动唇角。
“因为他和他那个爹一样,贪生怕死、利欲熏心、残忍无情。”
说到这句话,段复眼眸中染上滔天的恨意,纵使隔了几千年,他的恨意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若不是王族君主玷污了他母亲,又弃之不顾,哪里会害的他们母子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