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宫里,宣和帝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奏折,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疲惫。
方越从一旁端着茶水轻轻地放在了宣和帝的跟前,声音很轻的道:“皇上,三殿下从北地回来了。”
宣和帝听着他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只微微点头,声音沙哑的问:“姜玹呢?”
“姜玹来信说在三殿下身后回京。”
宣和帝眼皮都没有抬,就冷笑了一声,“这是怕朕去杀了阿芜呢。”
说完就低垂着眼眸,继续看手中的奏折,直到把奏折看完,他才抬起头来,抬手揉了揉眉心,“让人去城门口等着阿芜,一旦现他的身影,立马请进宫里来!”
“另外把他身边的连安给抓起来,打入天牢,等候落!”
方越的嘴唇动了动,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恭敬地对着宣和帝行礼,然后抬脚退了出去。
经过几天的奔波,周芜带着连安来到了京城门口。
他坐在马背上,远远地就看到了方越。
方越在看到周芜的瞬间,快地朝着他迎了上来,他在周芜跟前站定,躬身行礼,“奴婢见过三殿下。”
说完他对着人继续道:“皇上有旨,连安打入天牢,三殿下随奴婢回宫。”
周芜朝着连安看了一眼,对着方越点头,“走吧。”
方越对着两名侍卫点头,然后就带着周芜朝着皇宫里走去。
在方越等人离开城门口之后,姜玹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看着周芜和方越的背影,对着身边带着兜帽的人道:“可以开始了。”
说完,他一个翻身上马,就朝着城门口跑去。
周芜来到雍和宫门口,看了看熟悉的连廊,抬脚走了过去。
宣和帝坐在椅子上看着周芜,声音平静地道:“回来了。”
周芜只是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好半晌红着眼眶质问道:“父皇,为什么?”
宣和帝放下手里的奏折,朝着周芜看了过去,他平静地反问:“阿芜,朕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要是不用手段,你觉得朕能坐上这个位置?”
“成王败寇,不管朕用了什么手段,到最后都成了,都是那个胜利者。”
周芜倏地有些激动起来,“父皇,你不能这样想,晟城的百姓被北狄几乎屠杀殆尽,您心里就没有后悔,难过吗?”
“你甚至还想要把北地送出去,那是咱们大雍的土地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样的事!”
周芜心里有些不明白,从他在门口看到方越的时候,就开始思考,宣和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通过他和宣和帝的这几句对话,他觉得宣和帝想要做一些事。
具体的是什么,他暂时还没有弄明白。
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