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晟的话,让郭怀安忍不住的侧目,之前他可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是商量办法。
却没有说让自己顶上去,现在张嘴自己就能顶上去了?
周承修只朝着周承晟扫了一眼,只对着周芜笑的开心,“阿芜,大哥说的也是个办法,你看大哥的手被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我的脸成了这样,以后都不能在人前路面。”
“阿芜,我们只有你了。”
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凄惨,却比上一世好了很多,上一世周承晟万箭穿心死了,现在只是伤了一条胳膊。
上一次周承修被马蹄踩了背脊,瘫痪一辈子,这一次他,他只是破相了。
周承乾则是毫不客气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对着几人道:“别在门口站着了,都不冷吗?”
现在已经是正月底,天气还是很冷,哪怕是艳阳高照,却还带着一抹透心的寒意。
加上地处北边,前两天刚刚又下了一场雪,呼出的寒气甚至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周承修朝着周承乾看了一眼,却没有反驳他的话,拉着周芜就朝着里面走去。
等坐下来之后,周芜才对着郭怀安问道:“父皇给的圣旨是什么?”
他一问,郭怀安立马回答道:“殿下,皇上的圣旨里,没有明确的说要把月城和红云城还回去,但是那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是这个。”
周芜朝着郭怀安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能揣摩圣意呢?”
“既然父皇没有明确的说,那咱们不能当不知道吗?”
“再说了,和罗格谈判,有什么好谈的?咱们现在要兵有兵,要粮食有粮食,直接打下来北羟都不是问题。”
周芜说着,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两口,身上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心里却一阵的冷笑,罗格应该是给宣和帝去信件了,要不然的话,他不可能给了这样一个圣旨。
只是罗格一个战败方,竟然还想要用那样的话,来威胁宣和帝,而宣和帝竟然真的就同意了?!
简直是可笑!
怪不得上辈子他的兄弟都这样的凄惨,原来是宣和帝为了自己的面子,把所有人都卖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仿佛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一般,呼吸都觉得难受。
周承修不知道周芜怎么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只是看着他周身散着的寒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那种难受只存在了一瞬间,却有瞬间消失殆尽。
周承乾和周承晟则是在思考周芜话里的意思,一双双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郭怀安最着急,现在北地的危机已经解除,晟城被收复,月城和红云城被打了下来,他也算是立了大功,他的女儿呢?
当然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相信周芜不可能坑他,他怕皇上那边知道了,会派人截胡。
到时候他听谁的?
想到这里,他对着周芜问道:“殿下,那末将的女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