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废话,没做过恶事的,被逼来这里的,上前领十个金魂币,就当是这里的遣散费。”
“手上沾过血、帮着城主欺男霸女过的——”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
“自己站出来,不严重的,主动承认,废了武魂,断一臂,留一命。”
“被人检举出来的,死。”
话音落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
主动站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可不站出来……万一被人检举了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荣荣站在江蓠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着底下那群人形形色色的反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刚才她还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城主儿子求情,觉得他无辜。
现在看着这群人——
有些人眼神躲闪,显然是心里有鬼,人性这东西,果然最经不起考验。
……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终于,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妈子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老奴……老奴要检举!”
说话间,便指着护卫头领,颤颤巍巍的说道。
“张护院逼死过好几个丫鬟,还,还帮少爷处理了好多个女孩的尸体,甚至,这个禽兽看那女孩长得漂亮,连尸体都不放过……”
一句话炸开了锅。
护卫头领脸色瞬间白了。
“你胡说!”他猛地回过头,指着那老妈子厉声呵斥。
“你个老东西血口喷人!”
“我没有胡说!”老妈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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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就是被你逼死的!你把她糟蹋了,甚至还把她的尸体丢到了山里!”
“你敢说你没做过!”
“我——”
护卫头领还想狡辩,老妈子却已经红了眼,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气全都撒出来似的,尖着嗓子喊。
“你以为你那些脏事没人知道?!上个月城西李家的小姑娘,是不是你抢进来的?!人不到三天就没了,尸体是不是你亲自拉出去埋的?!”
“还有张铁匠家的闺女,才十四岁!你——”
“够了!!”
护卫头领嘶吼着打断她,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怨毒。
“你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他猛地指向老妈子,声音都破了音。
“那些女孩进府,哪一个不是你先过目的?!你帮着劝了多少人从了城主、从了少爷,你自己心里清楚!”
“秋兰的事,要不是你当初把她骗到后花园,少爷能得手?!”
“你——!”老妈子脸色瞬间白了。
“我怎么了?”护卫头领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搁这装什么好人?!城主给你的好处还少了?仗着自己是管事嬷嬷,克扣下面丫鬟的月钱、逼她们给你干活,这些事你没干过?!”
“你还主动跟少爷说哪家的女孩漂亮什么的,靠这个,你拿了多少好处,真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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