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骑着马穿过深山用了多久?”
“几日时间,小黑和小棕在深山里如履平地,跑得可快了。”司空柔瞟了他几眼,“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似乎很想要我的小黑和小棕,别痴心妄想,它们对我死心塌地。”
仿佛在附和她的话一样,小黑和小棕仰起头颅嘶叫几声,然后朝着司免的方向喷了几个鼻息。
桌面上的小白蛇突然朝着司免咧开它的90度血盆大口,尾巴尖拍得轻快,嘲笑意味不可谓不深。
司免,“。。。。。。它们是不是在骂人?”
其实听不懂小黑和小棕在嘶什么的司空柔,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哼,收拾收拾准备开膳。”
“那阵法书的事情?”
司免边走边回答她,“我明白去书斋登记,尽量多拿几本过来。”
膳桌已经摆好,众人走了进去,司空柔终于见着了司梅,后者长高了,健壮了,且修为还达到了筑基中期。
看来秋溟玖对她还是挺好的,大把大把的修炼资源砸到她头上,要不然不会在两年之内就从筑基初期升到筑基中期。
就是不知道她的这个修为等级是踏实的还是虚空的?
想起之前看见过的,司梅作为诱誀被吊起来,用自身的灵力幻化物来散发出冰寒气息的场景,司空柔敢赌一万金子,司梅的修为是虚空的,估计这个修为只是为了更好地吸引到神兽的魂识罢了,毕竟修为越高,她的冰寒气息越浓烈。
秋溟一族不当人,怎可能不物尽其用呢,这么一想,司梅被送回来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的猜想又真实了一点。
进入膳厅的司梅,看到桌上多了两个人,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讶异外就没别的表情了,淡定地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等待下人的布菜。
早就知道她在家的司空柔和司空理,瞟了司梅一眼便垂下眸来等待开膳。
桌上的氛围一般般吧,没有以往的“各抒几见”的轻松讨论声,仿佛人人都秉持着“食不言”的礼仪原则,直到用膳的结束。
不得不说司梅还是有点“影响力”的,她凭一人之力让桌上的众人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在院子里消食时,新一轮的聊天声才再度响起来,基本围绕着司空柔和司空理两人的,关于司空理要学阵法的话题居多,消食得差不多,姐弟俩便以累为由回了房间。
隔日,司空理按着他自己的生物钟起床后,独自一人来到院子里早练,比他更早的是司家的男丁们,该起来的都起来了。
司家也有自己的每日军事早练,可能是因为司大强曾是将军的原因吧,官丢了,就拿家里的孩子当兵操来满足他的虚荣心,哈哈。
司空理没有打扰到院子中央的练武场,而是在院子四周边沿跑步,两方人士相安无事,互不打扰。
用过早膳后,司免邀请司空理,“小理,要不要跟为父去书斋那里,你亲自挑一些你感兴趣的书籍?”
正打算安静看会书的司空理,抿了抿唇,想去又不想去之中摇摆时,小白蛇游到了他的肩头上,嘶嘶嘶地叫着,“去去去,我没去过。”
没听懂但看懂了的司空理,突感安心,“好。”
司免心头一喜,正为着能跟小儿子的关系进一步而欢喜之时,瞧见司空理肩头上的一蛇三龟对着自己目露凶光的模样,“。。。。。。”看来儿子对自己的芥蒂还是没有放下。
他真的不是坏人啊,不用这么防着他,唉,闺女作的恶还得他来承担,谁能为他发声?
一路上,司免都绞尽脑汁地开发话题,但司空理除了“嗯”,就是采取一字式的回答,硬生生不许话题有扩展的机会。
“。。。。。。”拉近父子关系真的好难,他宁愿被司空柔怼,起码被怼时,她对话题是有回应的,谈话也能进展下去,司空理却不一样,他不怼人,也不气人,只是不理人,冷暴力更像绵绵冷针,令人难受至极。
双方都难受地终于熬到了司族族地的书斋里,司免大致地说了想要找哪方面的书籍,负责管理的族人就会把他们带到相应的书籍书架里,找到想要的书,则去登记清楚,拿取一本新书离开。
司空理看着这一排排的阵法书或者阵法图,两眼放光,“都要。”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金票递给司免,“我买。”
司免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的票子,嘴角苦涩,“不用你的金票。”
司空理才不管他,拉过他的手掌,把金票塞进去就当作他已经付过款了,“能买的我都要。”
昨晚他听到了,这里的书能借能买,他不借只买,他有储物葫芦可以带许多书籍。
“你看得完吗,先拿一本,看透了再学下一本。”
“姐说不来来回回。”
“你看完了,我把书。。。。。。”突然想到他不住在族里,无法频繁地来这里换书或者拿新书,“好,我看下你的名义能拿多少本。”
这些功法书都是珍贵的,所以有条件的孩子最多只能人手一本,没得说损坏了又换的操作,鉴于司空理的年纪,他只能拿到一本,就是关于阵法的笼统概念。
司空理,“。。。。。。”在跟他开玩笑吗,这个笼统概念的书,街上的书铺就有卖,还需要他千里迢迢来这里买?
脑筋一转,司空理抬头,目光盼切地说道,“登记司空柔,水木灵根,19周岁,筑基初期,她是我姐姐,我来为她购书。”
负责登记的老头,低头看了司空理一眼,“你确定登记她的?最好让她本人过来一趟。”
“登记她的,我姐忙着,所以才让我过来。”
一个不见人影,只闻人声的声音说道,“给他,初级中级的各为他配一本,就登记这小娃的名字。”
司空理环头四顾都没发现这个说话人在哪里,垂眸看向淡定蛇和淡定龟,紧张感立马消退了,“谢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