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可能就这一条小蛇,能从几万公里外的异国他乡,靠自己一蛇的力量找到路回家的。
见它骂得那么不好,司空柔好心为司期说句公道话,毕竟当时没人知道她的灵识不在身体里面。
他们要逃命,当然是怎么快怎么来,她没算准司期一出手就是撕裂空间式的逃命法,自己计算不足,应该负上一半责任的。
愤怒白蛇骂完司期,转头就来喷她,你俩的责任,受苦的是小蛇我。
司空柔,“”她就不该为司期说话,这条蛇吃炸药啦,“你别对着我,他们会现我的。”
小白蛇一噎,气不过的它又转回司期的方向,继续喷。
司怜的司期,明明作为司族的顶级战力,却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条手指粗的小白蛇用尾巴尖指着喷了半刻钟。
哼,他是看在小白蛇和漓尊同出一脉的白蛇血统他才不还口,任它喷的。
古籍里有记载,曾经的司空一族就有一条白蛇神兽作为秘境的护境兽,所以司族人对白蛇都有一股另类的亲切感。
小白蛇虽然不是什么神兽,但看在它是白蛇的份上,司族的长老们都对它有耐心得很。
所以在场的长老们,紧着皮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着小白蛇在骂司期长老,场中唯一敢笑出声的唯有同为元婴期修士的司净长老了。
骂累了的小白蛇气鼓鼓地盘在树枝上,大有不想动弹的气势。
既然小白和小绿都待在树枝上不肯下来,二长老像昨日那样拖着那一段树枝进了洞口,刚走进去,丝丝凉风透出来,挥走了夏日的严热感。
越往里走越黑,但长老们的修为都不错,暂时不用点灯或者燃火把。
司空柔有点担心,这种程度的低温并不能冰封住尸体不腐烂的,她一会不会看到长满虫子的身体吧,呃,有点想吐。
外在不起眼的山洞,往里走了几十米,走到尽头时接着往下,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都有几个像牢房差不多的房间,因为司空柔看到了铁栏杆,这一看就是关押人用的嘛。
听说这里就是族里犯错子弟们闭门思过的地方,就是坐牢嘛,还闭门思过,闭的原来是牢门。
每一层楼的寒气与潮度都不一样,一层更比一层低,想出利用寒气来惩罚人的人是个人才啊。
径直来到第五层,这一层里没有什么房间,是做出一个冰川洞的设计,有点类似于秋溟家那个深底寒洞,但目测没有深底寒洞那么大。
一束束从头顶垂下来的冰乳石,说话大声点都怕把这些冰乳给碎掉,从而把自己砸到头破血流的。
这一层的寒气已经令到除了两位元婴期修士之外的其他长老瑟瑟抖了,二长老更是夸张,防护罩都出来了。
老胳膊老腿,一寒就痛的毛病还没有彻底根除,所以早早做好预防。
小绿就不用多说啦,它连秋溟家那颗冰晶都不怕的小龟,这种程度的寒气对它来说还是毛毛雨,小白蛇虽然有点燃颤抖,但能坚持下去,不至于要躲回空间的。
司空柔这抹魂识,怕热得很,但对寒冷,简直如鱼入水般自如,浑身都通畅啦。
一魂一蛇一龟淡淡定地待在被白霜覆盖,只剩点点绿色的树枝上,等着二长老把他们拉到司柔的尸体那里。
二长老问小白和小绿,“你们要不要进我的防御罩里,下面就是冰棺所在,但是别看只相差一层,下面可是连我们都受不住的,别逞强。”
没看到除了期长老和净长老之外的长老们都没有再嘴硬,而是灵力护体了吗?
小白和小绿不约而同地给了他一个“你在看不起谁”的眼神。
“真不用?下面的冰层可是能把人瞬间冻僵,小绿你”一只海龟这么勇的吗?
好吧,既然它们执意如此,那就别怪他没有良言相劝了。
因为这里的寒意令到司空柔这两个月以来的头痛欲裂都消失无踪,心情很好地坐在树枝的专属卡位上,等着下去看一看自己的尸体。
二长老捡起树枝往下一层走去,下面一层的空间远比上面几层的空间小得多,中央摆放着一副白花花,亮晶晶的冰棺。
心情有点紧张地离冰棺越来越近,近到到了冰棺旁边,小白和小绿跳上了冰棺,现还有一个冰盖,要是没有盖的都不能叫一副棺材了。
冰棺厚重无比,冰兽也不例外,由司期去把这个盖子缓缓推开,里面的“人”已经被冻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了,实在是表面的冰霜厚实得很。
当然啦,认得这张脸的人也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司空柔暗暗松口气,还好没有腐烂,她觉得这副身体自己用得挺好的,不想换,也不想把腐烂的尸体埋在空间里,自己会膈应。
小白蛇趴在边沿,抬头跟司空柔说,“快,快点回你的身体里,我要把司老婆子的艳艳珠子带回我的蛇窝窝。”
司空柔看了眼乌央央的一堆人,“这么多人,我怎么回去,要是突然心跳动了,又是我最虚弱的时候,岂不是任人宰割?”冻僵的身体,这些人里,随便一个人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碎,才不冒险咧。
小白蛇自然地说,“你怕什么,有我和小绿呢。”
“你俩打得过元婴期修士?”
小白蛇,“”突然说真话做什么,小蛇不要面子的吗?
等等,现在的身体是没有心跳的,就算她的灵识回了身体里面也并不一定就能立马恢复心跳吧。想起之前死亡之时,她是回不了死掉的身体。
司空柔忐忑地爬进了冰棺里面,躺在了身体上面,真的是躺在上面而已,灵识回不去。
小白蛇尾巴一甩,“啊,又进不去,要小绿来电击吗?”
这种情况已经生过一次,所以小白蛇和小绿龟都较为淡定,后者说道,“现在人多,我不好用电击,等他们走了后,咱再电。”
司空柔的灵识躺在身体上面,面如死灰,她不想再受一遍曾经受过的苦,呜呜呜,为啥要这样对她?
小白蛇突然道,“呀,安魂木。”
“什么?”
司空柔一个咕噜爬了起来,坐在司柔的身体上,低头看着挂在脖子上的那截安魂木,本来是一截手指长,圆滚滚的木头,上面明显多了几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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