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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螳螂捕蝉（第2页）

而那些最初掠夺龙脉时获得的金光，此刻在所有人身上微微闪烁。那闪烁的节奏，惊人地一致——如同呼吸，如同心跳，如同某种无形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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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他们都杀红了眼。

……

西市，那座八角巨楼之上。

继业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那片疯狂的战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中，有得意，有嘲弄，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打吧，杀吧，抢吧……”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们抢的越多，我们就越高兴……”

身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悄然浮现。

明月依旧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眸。她静静地站在继业身侧，目光同样落在那片混乱的战场上。

“值得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如风。

继业没有回头。

“什么值不值得？”

“那些人。”明月淡淡道，“那些暗探，那些以命开启通道的人。他们付出了生命，换来的却是这些人在争抢。值得吗？”

继业沉默片刻。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他缓缓道，“这是他们的使命，也是他们的荣耀。”

“荣耀？”明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

继业转过头，望向她。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明月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战场，望着那些疯狂厮杀的身影，望着那些正在消散的蛟龙金光。

许久，她轻声道：“我只是在想……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继业微微一怔。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苦涩。

“没有区别。”他坦然道，“都是一样的。都是棋子，都是螳螂，都是……”

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转过头，继续望向那片战场。

“但至少，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

明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与继业并肩而立，望着那片混乱的夜空。

……

长安城北，一处隐蔽的高楼之上。

无尘子负手而立，遥望着那片疯狂的战场，面色凝重。

身后，几个同样身着道袍的人影静静站立，神色各异。

“师叔。”一个年轻道人低声开口，“咱们……要不要也出手？那蛟龙体内的本源，若是被那些人抢光了……”

无尘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战场，望着那些疯狂厮杀的身影，望着那正在消散的蛟龙金光。

“不急。”他缓缓道。

“可是……”

“我说不急。”无尘子的声音骤然变得严厉。

那年轻道人噤声，不敢再言。

无尘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忽然开口。

众人一愣。

无尘子继续道：“那些蛟龙体内的本源，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