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当晚便醒了过来。
昏睡了一觉,人反而平静了下来。
理智也重回心田。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蛊虫既能放进去,便能拿出来。
沈宁看过很多小说,或许会对这蛊虫有所了解,小说虽说是作者编造的,但很多东西也不是凭空捏造。
还有老师,老师博古通今,或许也对此有所了解。
再不济,她手中还有钱,把钱全砸出去也一定能求到破解之法。
理清思绪后,宋听月定住了心神。
眼下她能做的就是稳住萧烨,让萧烨坚定认为拿捏住了她,之后在暗中寻找破解之法。
如此想着,宋听月掀被下了床。
走到桌前执笔写信。
连夜命人秘密将信送往皇子府。
转眼就到了成亲当日。
宋听月一夜未眠,一直在思考换花轿的事。
以至于梳洗装扮时都心不在焉的。
也丝毫没现自己穿的嫁衣并非是自己那件。
等到外面锣鼓喧天,宋听月回过神来,眼前已被红色盖头牢牢挡住。
拜别完父母,她和宋时微一道被牵出府门。
一旁的宋时微哭得厉害。
宋听月借着安慰她的间隙换了位置。
可她不知道,两人的嫁衣乍看一模一样,但其实暗藏玄机。
宋听月的嫁衣袖口上特意绣了一根紫线,若非是知情之人,旁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林妈妈眼看宋听月就被人引上接去杨府的花轿上了,心急如焚之下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杨奕的宅邸和永宁侯府在两个方向。
林妈妈率先让人抬着花轿去了杨宅。
另一个牙婆看的目瞪口呆。
为的轿夫也看到了,附到牙婆耳边道:
“是不是我们接错人了?”
眼下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幸好林妈妈提前现,也幸好两家花轿都定的一样,不然要真送错人她这职业生涯也到头了。
牙婆后怕地沉出一口气,抬手指了下永宁侯府的方向:
“起轿!”
杨宅主卧。
外面锣鼓喧天,人声沸沸,不时有喝酒笑骂的声音传来。
宋时微腰酸背痛坐在床上,头上的凤冠感觉快把她的脖颈压断了。
就在她难受的快要坐不住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陪嫁丫鬟小声喊了声“姑爷”,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