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宋听月看不清那人的脸。
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
她皱眉喊了声:“陆世子?”
那人一怔没回声,只转身跳窗离开了。
宋听月追到窗前,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她气结扬手,本想把手中的短刃扔还给他,可又怕认错了人,回头陆惊从找她来要短刃时她还不出来。
气得愤愤把刀收起。
宋听月返回到床上,气着气着便睡着了。
翌日。
冯琪在知道自己昨夜被人下药的事后,惊得一愣过后又是一愣:
“可是,昨日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吃的东西也……”
她声音蓦地顿住。
“不对,昨夜有个脸生的宫女送来一盒点心,你说不饿就没吃,被我一个人吃了。”
冯琪说着就起身去找昨日那点心盒。
宋听月抿唇看她:“我也想到了,所以昨日我回来后特意看了眼,那时就没有了。”
“我想定是有人在起火时趁乱取走了。”
“太可恶了!”
冯琪气得正要开骂,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药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冯琪姐,听月姐,你们起了吗?”
冯琪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有何事?”
“昨夜救火,好几个主药和药童都被烧伤了,我们那边送药的人手不够,急需你们帮帮忙。”
“我们换个衣服便来。”
关门后,宋听月和冯琪匆匆换好衣服便去了尚药局。
宋听月想,那男子能轻易进宫,又武功了得,连宫中荒废多年的废殿也清楚。
要么是前朝的武官,要么是御林军。
御林军那边楚砚清已经在查了。
她要打探武官的消息,就要到前朝去。
故而宋听月一到药房,就格外留意送去宣政殿的药。
等到药被煎好后,她又自告奋勇去送药。
到了宣政殿门口,皇帝在跟人谈事,她便敛息垂眸站在门口等。
不知过了多久。
殿内皇帝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此事是荒谬,但朕这满朝的武将难道都是废物吗?在睡梦中被人砍伤右臂竟一个人都没能看清那贼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