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从赶到尚药局的时候,正好楚砚清带着人也刚到。
楚砚清冷眉一挑,朝他走过来阴阳怪气道:
“中郎将对宫里的事这么上心,不如转投我北衙御林军吧?”
他们身后的金吾卫和御林军见状,齐齐慢下一步。
同他们拉开了距离。
陆惊从本就心情不好,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短短数日,宫里已起火两次,我若是你早就引咎辞职了。”
“太子嫌你们御林军无能,这才命我来看看。”
他旧事重提,直戳楚砚清痛处。
之前东宫起火,楚砚清是四皇子党,又迟迟抓不到凶犯,本就被人怀疑议论。
要不是尤大人探案如神,让人循着蛛丝马迹去查死在火里的宫人。
也抓不到那纵火的内侍。
楚砚清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面上却不显,眼眸含笑睨他一眼边走边道:
“很得意吗?依宫律,值守不当者要受杖刑,我看你待会儿要以什么名目护着她。”
陆惊从冷笑:
“这小娘子玩弄我的感情,我与她已一刀两断。”
楚砚清脚下狠狠一顿,诧异至极的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
陆惊从唇角噙笑看着他:“你没听错,你最好打死她替我出口恶气。”
他说着话锋一转又道。
“只是这样一来,沈宁怕是要与你不死不休了。”
陆惊从凉凉说完,收回寒眸提步进了屋。
身后,楚砚清狠狠拧起眉。
正堂内,冯琪还歪头坐在椅上酣睡。
林司医僵手僵脚地站在一旁,问正给冯琪探脉的御医:
“袁御医,她可有大碍?”
“叫人给下了安神散,”袁御医放下冯琪的手,“药量下的大,估计得睡到明日一早,同她一起值守的人呢?”
林司医皱眉:“可说呢,我戌时来时人还在,听药童说看见她被一个御林军拽走了。”
“可去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我再出去看……”
林司医一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陆惊从和楚砚清,声音蓦地一顿。
陆惊从寒眸一沉。
楚砚清的声音却先他一步从背后传来:
“你是说——和她一起值守的医佐出去后,一直没回来?”
“正是,”林司医点头:“她是被御林军拽走的,可否请楚校尉问问手底下今夜值守的人,把人寻到?”
“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