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从一愣诧异问道:
“你不是走了吗?”
宋听月心下酸涩的厉害,别开头去硬邦邦道:“是走了,这就走了。”
陆惊从看她真的要走,一慌连忙伸手拉住她:
“既走了,为何要回来?”
宋听月没挣开,目光盯着门板也不回头看他。
“我在书里看说泡药浴可解软筋散的毒,便想回来试试……”她顿了顿,强忍着心中的酸痛继续说完,“现在试过了没用,所以这就走了。”
陆惊从转头看了眼汤池。
里面的确是药浴。
只是。
她明明在说药浴,可他却觉得她在说他。
陆惊从回过头来抬眸想看她。
宋听月却将脸别开,不让他看。
陆惊从心中一痛,大掌轻轻一转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看到她眼底的泪意,陆惊从俊脸一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方才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陆惊从心疼地垂眸看她:“那女子是那日在街上被山匪掳走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衣不蔽体,双腿……已不能走路,我只是救人,没想到她会一直跟着我。”
宋听月垮下脸,转开视线不看他:“英雄救美,她当然会喜欢你,想以身相许,恭喜啊。”
这句恭喜又差点要了陆惊从半条命。
他心里又酸又痛,口不择言起来:“那我救了你这么多次,怎地不见你喜欢我?”
这话一出口,陆惊从就后悔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宋听月冷冷一笑,回头看向他:“世子不是知道吗?我薄情寡义,狼心……”
她话没说完,唇瓣便已被陆惊从低头吻住。
宋听月气得要死,又知道自己挣不开,索性就没费那个力气,闭眼不看他。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感官却异常强烈起来。
她今日想了陆惊从一天,如今被他吻着,思念又涌上心头。
最后竟也意乱情迷起来,回应了他。
陆惊从诧异睁眼,停下动作看她。
宋听月与他四目相对,耳边听见两颗心怦怦直跳。
她目光下移落在他好看的唇瓣上,手掌一寸寸往上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陆惊从再也按捺不住,用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两人的脸颊都已经红透。
宋听月拉起衣带,不自然地清清嗓音:
“太晚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