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挪开,就表明她昨夜又梦游了。
可她醒来却是在床上。
要么,是她出去转了一圈又原路返回了。
要么……
想到某种可能性,宋听月掩耳盗铃般闭眼捂住耳朵。
不敢面对。
陆云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一怔过后,出声问道:
“你没事吧?”
原来耳朵被捂上还能听到声音。
宋听月心如死灰地睁开眼:
“没事,就是有点快死了。”
“……”
宋听月抬眸看他:“你有事啊?”
陆云舟这才想起正事:
“世子醒了,叫你过去吃早膳。”
宋听月心头一动,提步就往外走。
陆云舟则缓了一步,伸手进衣襟里掏出了一盒胭脂。
趁机放在了桌上。
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快走两步追出去。
反正他是道过歉了。
饭桌上,宋听月心里装着事,只埋头喝粥。
直到听到陆云舟夸她医术高明,又夸她金疮药好用。
她才抬起头来,慢一拍开口说了句:
“其实我有病。”
陆云舟的勺子啪嗒一声掉进了粥碗里。
宋听月没管他,只转头对着陆惊从言辞恳切道:
“真的世子,我真的有病。”
“我有夜游症。”
听到是夜游症,陆惊从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夹了块饼到她碗里:“这不足为奇,我自小和太子住在一起,他偶尔也会夜游。”
陆云舟却是听也没听过:
“何为夜游症?会疼吗?”
宋听月正愁怎么开口,听他这么一问,转而对他说道:
“不会疼也不会难受,就是睡着以后会自己起来溜达。”
“不过夜游者全程是无意识的,所以我在夜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自己是完全不记得的。”
到这里,陆惊从已经反应过来她要干嘛了。
他没再吭声,只低头喝茶。
陆云舟奇道:
“那你既然不记得,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夜游症?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宋听月即将要出口的话被打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那我家里人会告诉我呀。”
“家里人?”
陆云舟后知后觉过来:“话说起来,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家是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