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还没有反应,怜霜却率先拍了桌子。
“小满,你嘴里这样不干不净的,也不怕世子爷听到让人撕烂你的嘴!”
小满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你这么生气,莫不是因为昨夜被掳走被坏了身子的人是你吧?”
“你!”
怜霜气得胸口边上下浮动,红了眼还要再说,却被宋听月伸手拦下。
宋听月此刻已经吃饱喝足了,还在她们吵架时,把盘里仅剩的几块肉夹到了怜霜碗里。
才缓缓站起身来: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眼看宋听月要走,晚晴定眸看了小满一眼。
小满会意,戏谑一笑,正要再开口。
却忽见宋听月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回头看过来。
“对了,被人掳走就会失去清白。”
“诸位今夜可要小心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小满脸色一变,起身追到门口冲着宋听月的背影破防道:
“听月,你吓唬谁呢?你不过就是个被脏了……”
她话没说完,一根毒针从前方破风而来。
顷刻间就到了她眼前。
小满瞳孔骤然一缩,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拿手捂住了眼睛。
毒针从她耳边飞而过。
狠狠扎到了她身后的门框上。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小满浑身软地跌坐在地,后知后觉捂脸痛哭起来。
厨房里的丫鬟们也都被吓到,没一个人敢出来。
回到房间,宋听月背上包袱出来。
看到陆惊从还没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提步走了进去,把短刃放在了桌上。
算是跟他道别了。
从东院出来,宋听月去了管房。
账房嬷嬷像是一早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在她开口后,起身从屉格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雕花木盒。
边往外走边道:
“跟我来。”
宋听月以为这是侯府赎身的流程,连忙提步跟上。
只是她没想到,账房嬷嬷带她去了浣衣院。
院里有一方方正正的浣衣池,池壁用青石垒砌,不深,但很大,几乎占了大半个院子。
账房嬷嬷脚步未停地走上了浣衣池上方的拱桥。
宋听月不明所以,跟着走上去:
“嬷嬷,这是何意?”
账房嬷嬷伸手将手中的木盒扔进污水中,才回头看她:
“这盒中装的是你的典身契,你把它捞上来就可以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