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客厅里也供奉起了药师如来,寓意消除病灾。
那天,纪辰川从大雄宝殿抄完经书出来。
从身后抱住了站在心愿树下的宋月月。
他把刚求来的平安符挂在宋月月脖子上,一开口声音便哽咽:“小月,这枚我亲手求来的平安符一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
宋月月握紧手心的祈福条,浅笑着附和:“会的。”
祈福条是她刚从树下剪下来的,是她亲手写下的宋月月和纪辰川白头偕老那条。
她偷偷换了新的。
写的是:【愿纪辰川平平安安。】
白头偕老成了奢愿,那她只希望他能平安。
纪辰川伸手,摸了摸树上的红丝带,在她耳边轻声许诺:“等我结束这次世界级金腰带比赛,我们就结婚。”
宋月月没说话。
身后是佛祖,面前是月老,她不敢答应。
只要她不答应,就不会有应誓。
自那之后,纪辰川减小了训练强度,即便宋月月说自己没事不需要人陪,他也坚持。
或许是纪辰川一天三拜药师的诚心感动了菩萨。
也或许是宋月月没再劳心忧思。
她的心脏很少会有钝痛感了,心率检测表也没再响过。
日子平静得像从前一样。
直到这天。
“小月,今天有一场重要的比赛,我必须去现场观摩,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餐桌上,纪辰川将刚煲好的莲子汤放到宋月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