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吕蒙正把手放下来,表情平静:“我胃疼。”
&esp;&esp;“不是吃晚饭了吗?”布兰顿啧啧两声,“紧张的?上面出什么事了?”
&esp;&esp;很快他就发现吕蒙正脸上止咬器的压痕,和颜色不太正常的嘴唇:“上面有很多漂亮oga吗?以至于你要把嘴锁起来?”
&esp;&esp;这一句提醒了齐映,吕蒙正两年前结识老k,原来并不是到这里寻欢作乐。
&esp;&esp;“所以你两年前就把这一次的路线都走过一遍,对吗?”
&esp;&esp;吕蒙正没有看他:“这个我跟你说过。”
&esp;&esp;布兰顿的手悬在半空:“有没有人能answer一下我关于oga的问……”
&esp;&esp;“没有!”
&esp;&esp;两个人异口同声。齐映接着面朝吕蒙正说道:“但你没说你当时状态这么糟糕。”
&esp;&esp;其实齐映粗略设想过,但吕蒙正在叙述时把这部分轻描淡写,以至于他没有十分具体的认识。毕竟他们交情不深,来往不多,高中时代的一点好感而已,吕蒙正大概很快就可以消化。
&esp;&esp;齐映没有深想,也不敢深想。
&esp;&esp;但在吕蒙正看来,不管当时如何,现在都已经过去,没必要给齐映增加负担。他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司机呢?”
&esp;&esp;安德鲁不明所以地扶着车门:“老k把有通行证的车留给我们了,让我们自己开去码头。”
&esp;&esp;吕蒙正坐进后座,齐映不依不饶地挤进来:“吕蒙正!回答问题!”
&esp;&esp;他一边说话一边在背包里面掏,迅速抽出那盒扑克牌,背面朝上倒出一半牌身。
&esp;&esp;“红桃a。”齐映吸了吸鼻子,“吕蒙正,你不管抽到什么牌都不会比这个更大了。两年前你还有没有事瞒着我?”
&esp;&esp;吕蒙正终于转头回看他:“这些跟你没有关系,你没有知道的义务。”
&esp;&esp;“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esp;&esp;吕蒙正安静了一会儿:“有。”
&esp;&esp;齐映又抽出一张:“方片5。”
&esp;&esp;“黑桃10。”吕蒙正顿了一下说,“我没有想问的问题。”
&esp;&esp;“不行,你必须遵守规则。”
&esp;&esp;吕蒙正把牌撂下:“留着,等我想问的时候再问。”
&esp;&esp;布兰顿从前面饶有兴致地回过头:“我能不能打断一下,你们这是……”
&esp;&esp;齐映:“7。”
&esp;&esp;吕蒙正:“3。”
&esp;&esp;齐映问:“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esp;&esp;吕蒙正叹了口气,把牌拢起来:“不玩了,齐映。”
&esp;&esp;“exce……”布兰顿弱弱地插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在吕蒙正这得不到答案,又被布兰顿屡屡打断,齐映不爽极了,黑着脸回答:“我们在比大小,whobig,whosall,ok?”
&esp;&esp;布兰顿皱着脸“啊”了一声:“那你俩有点变态哎。这有什么好比的呢?虽然你叫硬硬,但肯定是他大你小啊……”
&esp;&esp;安德鲁咬着烟嘴,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后面把他的头往车玻璃上摁,发出咣的一声闷响。
&esp;&esp;车里彻底安静下来,大家一时都没说话。
&esp;&esp;齐映抱着手臂坐在那里生闷气,过了一会,他突然往前挪了下屁股,扒住前座的靠背:“不是,你凭啥说肯定他大我小啊!”
&esp;&esp;布兰顿按着脑袋,狐疑地盯着他的裆部:“这不很明显吗?”
&esp;&esp;齐映一把捂住往后撤:“哎呀你烦死了!!”
&esp;&esp;半小时后抵达一处野码头。
&esp;&esp;安德鲁将车停在一个集装箱后面,几个人轮流迷糊了一觉,等到四点半齐映被吕蒙正喊醒,二人准备登船。
&esp;&esp;外面还黑黢黢一片,偷渡的船只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起航,船身几乎完全隐匿在黑暗之中,只隐约看得到信号灯有规律的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