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这是一种各方面能力都高于alpha的性别。”齐映一说到这个兴味盎然,“当然了,实际并不存在,是小说作者创造出来方便这样那样的。”
&esp;&esp;“哈哈……”郑亚侨干笑两声,“齐先生好博学。”
&esp;&esp;“哪里哪里。还在学习中。”
&esp;&esp;在一片死寂中,郑亚侨又按了一遍电梯按钮,好像迫切希望电梯快一点上来。
&esp;&esp;“不过有件事想提醒你……”郑亚侨踏进电梯前说,“你的修改记录也会保存在后台,可以看见。”?
&esp;&esp;所以……全世界都看到他写吕蒙正jj异长了?!
&esp;&esp;怎么不早说??
&esp;&esp;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郑亚侨狐狸一般的笑容逐渐隔挡:“再见,齐先生。”
&esp;&esp;齐映不想活了。
&esp;&esp;他上网检索了一会最近有没有把人发射到太空上的项目,结果发现上个月迦苏发射的航天器,刚上天一分钟就解体成碎片的新闻,他心灰意冷地摁灭了手机。
&esp;&esp;也能理解吧?
&esp;&esp;吕蒙正这么正的alpha,人如其名,欣赏他的身材就和爱上火锅一样简单,看看他的肌肉、看看他的下半身又怎么了?
&esp;&esp;那这么多块电子屏立他面前,不就是要他事无巨细地看,丝丝入扣地看,往衣服里面看的吗?
&esp;&esp;是的,也能理解。
&esp;&esp;齐映又想起自己打的那没得叼用的一针。屁股一紧。
&esp;&esp;说到那一针,也是奇怪,感觉它在应该起效的地方没有起效,反而带来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副作用。齐映感觉自己跟吕蒙正一样,也有些嗜睡多梦,总是很困,但头疼的情况却减少了。
&esp;&esp;又或者是南郊的空气比市区清新,所以治愈了他的头痛?齐映难以确定。
&esp;&esp;不过对于这款针剂的使用和吕蒙正的易感期表现,齐映还是逐渐摸索出规律。
&esp;&esp;傍晚他给吕蒙正加的普通抑制剂,确实可以让他在晚上也好受一些,然后在后半夜再注射强效抑制剂,这样试下来,基本可以让易感期带来的痛苦处于能够忍受的范围。
&esp;&esp;不过坏处是,这样的长期用药,让吕蒙正变得缺乏精神,一天里一半的时间他都蜷缩在床上,和忽冷忽热的体温搏斗,独自吞下易感期的苦楚和煎熬。
&esp;&esp;第八天,齐映只剩下一袋方便面,柠檬糖若干。
&esp;&esp;他把柠檬糖洒在桌上数来数去,终于狠下心又塞了一块到嘴里,顺手把糖纸折成小船。
&esp;&esp;“哎,我好无聊。”他现在唯一的娱乐就是玩牌,已经到了可以和吕蒙正随时随地玩起来的境界,“你到底为什么喜欢beta啊?”
&esp;&esp;齐映:“红桃a。”
&esp;&esp;吕蒙正:“方片7。”
&esp;&esp;吕蒙正丝滑地把翻开的牌扔到一边。
&esp;&esp;“他帮助过我。”
&esp;&esp;“吕少校这么传统?”齐映受不了了,“被帮助了就要以身相许?”
&esp;&esp;吕蒙正皱了下眉:“我不需要他接受什么。我只是希望他安全。”
&esp;&esp;齐映立刻“我靠”了一声:“不会是那种剧情吧……他根本不知道,你一个人在搞暗恋?”
&esp;&esp;齐映:“黑桃10。”
&esp;&esp;吕蒙正:“梅花j。我可以不回答。”
&esp;&esp;“那就是真的了!”齐映兴奋不已,“我还以为你已经追到手,原来还没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esp;&esp;“这轮好像应该是我问问题。”
&esp;&esp;齐映泄了气,把下巴搁在桌子上:“好好好,你问。”
&esp;&esp;“和谈定在几号?”
&esp;&esp;齐映回忆了一下新闻:“下个月2号。”
&esp;&esp;他发现吕蒙正好像沉思了一会,但他还是更关心八卦:“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esp;&esp;齐映:“方片5。”
&esp;&esp;吕蒙正:“方片2。”
&esp;&esp;他垂下视线,向床背靠了靠:“我没这个打算。”
&esp;&esp;“为什么?”
&esp;&esp;齐映:“黑桃k。”
&esp;&esp;吕蒙正:“梅花q。”
&esp;&esp;“我们没那么熟,他应该不记得我。而且他更喜欢oga。”
&esp;&esp;“……我的天,怎么是三角关系啊。”齐映笑得前仰后合,但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不过……以我的亲身经历,感觉也不一定。”
&esp;&esp;“不一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