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操着移动,却看不见方向。黑暗中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快感、椅子摇晃的声音,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老师。。。。。。太深了。。。。。。嗯啊。。。。。。慢。。。。。。慢点。”她声音颤,带着哭腔。
“不是求着要老师给你吗?”他低笑一声,腰肢却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现在倒喊深?让老师很难办啊。”
椅子继续被他操着往前推。
吱呀、吱呀。
直到“砰”的一声,椅背重重撞上墙壁。
叶子吓得全身紧绷,小穴也死死咬着肉棒。
“嘶。。。。。。”隼人不禁皱了皱眉。
不仅是一瞬间的绞紧,突如其来的撞击也使得肉棒整根没入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快要把她顶穿了去。
“无处可逃了,老婆。”隼人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卡住墙角的位置狠狠抽送。
椅子被撞得一下下磕在墙上,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
叶子被顶得不断往前,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皮面。
“老师。。。。。。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让我去。。。。。。求你。。。。。。我受不了了。。。。。。”
隼人却听不进去,他说:“我刚刚叫你什么,你现在该叫什么?”
“老公。。。。。。老公。。。。。。求你。。。。。。嗯啊。。。。。。猫头鹰。。。。。。”
叶子慌不择路,一通乱说。
但这时候就算说安全词,好像也不管用了。
“看来你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安全词呢。”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那颗已经肿得亮的阴蒂,继续又深又重地操她,“那怎么办,只能作废了。”
怎么就作废了!叶子在心里惊呼,却说不出话。
隼人在感受到她小腹猛地收紧、快要到达的瞬间,忽然整根抽出。
身下的空虚再次吞噬了她,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隼人折磨死了。
“还早呢。”隼人说,“这么骚的逼,老公还没有操够,怎么能先高潮了呢。”
说完,他重新顶进去,放慢了度。龟头在穴口处缓慢地、深深地研磨,插入半截再缓缓拉回。
叶子被他磨得眼前白,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太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每一次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大脑神经上。
她难受得哭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腿根不停地颤抖,却什么都泻不出来,整个人都痒得快要跪不住。
“老公。。。。。。老公用大鸡巴。。。。。。操骚逼吧。。。。。。嗯啊。。。。。。”
“唔。。。。。。想要。。。。。。老公的精液。。。。。。射进骚逼里。。。。。。”
“老公。。。。。。我最爱老公了。。。。。。好不好。。。。。。求老公给我。。。。。。”
“嗯啊。。。。。。最。。。。。。最爱老公了。。。。。。”
骚话一句连一句,隼人呼吸乱套了。
什么啊。。。。。。已经被操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操到位了什么都能说出口。要不是了解她,还真被她骗了去,恍神中真以为她爱他爱得紧了呢。
真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肉棒的抽送突然间变得又深又快,隼人在她耳边低喘:“一起去吧,老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揉上那颗已经肿得亮的阴蒂,用力快地拨弄。
“啊——”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
持续太久的边缘控制让这次高潮格外漫长,一波接一波的浪潮要把她吞没。
隼人被她绞得低骂了一声。
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在里面射出来。就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不停痉挛的时候,他猛地整根抽出。滚烫的性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紧接着把三根手指插了回去,感受着她一颤一颤的绞动。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在黑色皮革上,有的溅到她还在颤抖这的大腿内侧,直接顺着光滑的肌肤流到小腿上,椅子上,到处都是。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都剧烈的呼吸声。
隼人伸手,解开她脑后的领带,用领带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
“我也爱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