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喻楚从善如流:“那就王太公钓鱼,既然我这条鱼愿意咬钩,你王太公只管放鱼钩就是了。”
&esp;&esp;初祺被他逗笑:“你又黑色幽默了。”
&esp;&esp;喻楚挑眉:“黑色吗?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esp;&esp;初祺瞬间收敛笑容。
&esp;&esp;“别故作严肃了。”喻楚抬手,指尖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颇有种要对她一击即中的感觉,“你就是很吃我这套。”
&esp;&esp;额头上被点到的那一小圈肌肤滚烫,并有向外蔓延的趋势,初祺又说了个但是。
&esp;&esp;谁知喻楚说:“不许再说但是,我不管你有多少个但是,我都追定你了。”
&esp;&esp;“可是……”
&esp;&esp;“也不许可是。”
&esp;&esp;“but……”
&esp;&esp;喻楚被她逗笑,眉眼无奈地弯起:“做翻译题呢你?英文的但是也不行。”
&esp;&esp;初祺实在想不出其他词了,同时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抵挡住喻楚的汹汹来势了。
&esp;&esp;她明明什么确切的回答和承诺都没有给他,但他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对她势在必得,仿佛算准了他的长期战就算时间拉得再长,他也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esp;&esp;到底谁给他的自信?她也没说她喜欢他啊。
&esp;&esp;这时陈俐玲女士过来敲门,说夜宵已经做好了。
&esp;&esp;陈俐玲女士做的是自己拿手的家常小面,坐在餐桌旁,看着喻楚慢条斯理吃面的样子,趁着她的家人们不注意,初祺忍不住小声问他:“师兄,你追个人为什么可以那么自信啊?”
&esp;&esp;她真的很想学习一下。
&esp;&esp;喻楚扫她一眼:“你给的自信。”
&esp;&esp;初祺眨眼:“我给了吗?”
&esp;&esp;喻楚点头,用下巴指了一下她的房间。
&esp;&esp;那一房间属于自己的周边,有些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而房间的主人却依旧清楚地记得。
&esp;&esp;由此可见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是花了多大的心思来布置这间房间,他又是在多少个他不知道的日夜里,以这些纸片周边的方式,陪着这个孩子长大。
&esp;&esp;这么大的优势,他有任何不势在必得的自信吗?
&esp;&esp;更不要说他已经吃上她妈妈亲自做的面条了。
&esp;&esp;她那个同桌吃上了吗?肯定没有吧。
&esp;&esp;吃了面条,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听初祺的父母和哥哥说了些她小时候的往事,喻楚打算告辞。
&esp;&esp;初祺爸爸问他明早的飞机回首都,那今晚怎么安排,喻楚说就在机场附近开家酒店房间凑合一晚。
&esp;&esp;“开酒店房间得需要身份证吧?”初祺爸爸说,“万一这酒店不靠谱,你的酒店入住信息岂不是全都被暴露出去了?”
&esp;&esp;喻楚说:“是这样,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esp;&esp;是真的习惯了,只要没人在酒店房间装摄像头和监听器,半夜不会有人来敲他的门就行了。
&esp;&esp;好在前一种情况的元凶如今已经找到了,虽然不知道陆思苇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但他往后再住酒店也轻松了很多。
&esp;&esp;他觉得暴露入住信息没什么,但这点对普通人来说却是极其可怕的事。
&esp;&esp;俩口子对视一眼,当即说如果喻楚不介意的话,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过夜,等明天清早再出发去机场。
&esp;&esp;留在这里过夜吗?
&esp;&esp;她那个同桌被邀请过吗?想必也没有吧。
&esp;&esp;喻楚微微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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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初祺没想到自己爸妈居然有胆子留喻楚在家里过夜。
&esp;&esp;她更没想到喻楚居然会答应。
&esp;&esp;真是一个敢邀请,一个敢答应,于是初祺在经历了偶像上门做客的这种不可思议的梦幻现实后,一个更梦幻的现实发生了,偶像留宿她家了。
&esp;&esp;初祺家不大,一共只有三间卧室,但好在王初礼如今还在读研没毕业,除了家里还有学校的研究生宿舍可以住,于是俩口子无情地把儿子赶回了学校宿舍住,把儿子的房间让出来给喻楚单独一个人住。
&esp;&esp;这要是往常,王初礼肯定要反对,但一想到是喻楚住,他又能接受了。
&esp;&esp;回学校之前,他还特意找喻楚要了几张签名照,打算等日后研究生毕业了,万一找不着工作,爸妈又不收留,他还能把签名照卖了拿去在外面租房住。
&esp;&esp;俩兄妹的房间就一墙之隔,初祺躺在床上,一想到这会儿住在隔壁房间里的不是哥哥,而是喻楚,就激动得小心脏狂跳,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