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戍拂袖而去。他胸中考量,岂是后宅女人可懂?景氏若有实权在手,便不怕秦昭月翻脸,何况,还有景存!
景榆愤怒地踢了一脚桌子腿。
景夫人愁容满面,一时也拿不出好的主意来。
景桑看着妹妹,眼圈通红:“还不如共入东宫,届时还能照应一二,跟了顾栩,前路实在坎坷。”
景榆赶紧走到姐姐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别怕,姐姐,我会想办法的!”她这样说着。
……
入夜。
桑榆院中的灯火都已经熄灭,只剩角落一扇纸窗前还点着烛火。
景榆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苦恼地把纸揉成一团,丢在旁边。
窗外忽然两声闷响,来回巡逻的脚步声停了。片刻后,窗棂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
谁?景榆警惕的抓起桌边的铜制烛台。
纸窗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景榆的烛台差点就要抡上去,就见窗缝里露出一张有些傻气的脸。
兀风小声说:“你是景榆吗?还是景桑?”
景榆皱眉:“你是何人?”
窗户被打开,兀风笑着站在窗外,月光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光辉。
“我是敦信伯府顾栩的手下,这次来,是我家主子想和你谈谈合作。景榆姑娘有意向吗?”
景榆上下打量他,眉眼间都是怀疑。
兀风见状赶紧笑得更加人畜无害,两排白牙齿也露出来:“我家主子是真心实意的!景榆姑娘,你也不想和不认识的人结婚,是不是?”
景榆道:“不止如此。你……进来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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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们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这条官道崎岖不平,没有车马,四周也荒无人烟。待到马车驶入了有山体掩映的一侧,便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两个身穿黑衣的蒙面男人。
两人环顾四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重新钻入车厢,片刻后,抬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抛在地上。随后又赶着两个同样血迹斑斑,手绑着绳索的壮实男子下了车。
没有多话,两个黑衣人重新上了马车。马匹吁了一声,拖着车厢扬长而去。
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昏迷不醒,两个被绑的汉子却精神尚可。
石四跪在何晷身旁,焦急地喊道:“老何!老何!”
何晷嘴唇惨白,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草他的,就这么直接把人扔下来,唯恐我们不死!”石五骂道,他挪动身体,背对石四,将两人的双手贴近,试图解开绳索。
石四配合着,两人折腾了半天,手上的绳子双双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