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示吧?
“你发现了什么?”顾栩走到他旁边。
把那些刻痕指给顾栩看,顾越想象了一下,这是倒座房,那么正对着的那条很小的山壁缝就是一进院的门子了。
顾栩似乎在回忆着。
从缝隙钻进去就是那道约三米长的甬道,再进去就是“院子”。
这条甬道代表垂花门吗?
但是门墙的纵深需要做三米?这也太长了一点吧?
顾越又钻进“院子”里。
中间是路,两侧是树,这没错。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小栩,你记忆中的院子和现在看到的格局一样吗?”顾越问一并钻过来的顾栩。
“我记不清楚了。”顾栩蹙着眉,“你想到了什么?”
“你看,外面那块石头是影壁,后面是一进院的门。”顾越指向前方的死胡同房间,“过了门是院子,然后是正堂。左右两边是树和竹子……”
顾越忽然愣住:“竹子的后面是什么?”
回想他去过的有些规模的府邸,程侯府是江南格局,排除;孙老板家,他们从侧门进去,没有见过正堂的模样,排除;最后是和乐的府邸。
和乐的府邸并不是完全的北方格局。有倒座房一排,北方布局,但往里又有些江南韵味,正院的两侧不是威严的墙壁或者一眼就能看到门的厢房,而是竹叶掩映的连廊。
那叫什么,抄手游廊吧?
竹叶……江南……
顾越恍然大悟。
“这里,小栩!”他兴奋地走到右手边的墙壁前。
“怎么?”顾栩好奇他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和乐家里的正院吗?院子两边是走廊,不是墙壁,也有竹子种在前面挡着。”
这些竹子是不是一种风格呢?顾越只知道古代园林设计讲究景观的掩映,不会让人直接看见什么。
他在墙壁上摸索起来:“这后面应该有一个空间……肯定不会是死路的。”
没发觉顾栩看他的眼神含着探究。
顾栩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人的聪慧了。
观察力细致入微,思虑周全,目光长远,能用细枝末节分析出事情的根由。
但在他的事情上,却又有种近乎愚蠢的信任。
他在装傻?
顾栩很清楚,直到现在,他们彼此露出的破绽不计其数,但两人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从不说的太过清楚明白,连偶尔的真情流露也恰到好处。
这个人太识趣了。
他猜不透他。
只希望……
顾越在墙壁上敲敲打打,期望能从石壁后的空腔回音听出机关门的位置。但两边的墙壁都试过一遍,每个可疑的石块凸起都按过,可就是毫无线索。
声音……也许是石壁太厚了,没有任何回声,听起来根本就是实心的嘛。
难道是他推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