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立刻公开的牌。”
陆灼看着她,回:
“你看出来了。”
沈听晚继续打:
“拿它换手术费和医疗通道?”
陆灼回:
“还有你父亲那边的书面放弃干预。”
沈听晚的手停了停。
陆灼打完,又删掉,重新写:
“我不替你决定。我只是列条件,你选。”
沈听晚看着“你选”两个字,抬头。
天台边缘的天色开始变浅。楼下早市有人开摊,塑料棚一张张撑起来,沈听晚听不见动静,只看见远处有人弯腰搬菜筐,车灯在潮湿路面上拉出短短的亮痕。
她打:
“我选活下去,也选工作。”
陆灼点头。
“那就谈。”
沈听晚继续打:
“代价呢?”
陆灼把手机放在掌心,停了几秒。
“我会失去陆氏给过的所有东西。”
沈听晚打:
“你本来就不想要。”
陆灼看她一眼。
“有些东西我不想要,但它能拿来换钱。现在被冻了,确实肉疼。”
沈听晚垂眼,打:
“你还会被行业封杀。”
陆灼回:
“我修过刹车线,拆过发动机,给客户改过底盘。真混不下去,我去路边摊修电动车,手艺人饿不死。”
沈听晚盯着屏幕,忍不住打:
“电动车老板听完你的履历,会怀疑你来抢摊。”
陆灼笑了,肩膀松了一点。
可很快,手机又震。
陆家明发来一条更短的消息。
“中午十二点前,签声明。”
下面附着一张图片。
是沈听晚昨晚在市医院耳鼻喉科三诊室外的背影。她抱着文件袋,耳后空着,身侧陆灼正低头给她看手机。
沈听晚看着照片,脖颈后面泛起凉意。
陆灼把手机收回去,删掉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让人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