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人话就是关起来刷题呗。包装得这么高端,补习班听了都想给您交加盟费。”
陆家明看着她。
“你所谓的朋友和反抗,在现实和金钱面前不值钱。”
沈听晚站在门边,手指按着便签本。
她看陆灼的口型,看得很吃力。陆家明坐在侧面,很多字被挡住,她只捕到“今晚”
“省城”
“封闭”。
老陈把退学申请推回去。
“陆先生,学校不能在没有完整手续的情况下让学生离校。”
周助理把另一份文件递上。
“手续可以补齐。监护人签字具备效力。”
老陈没接,手按在桌面。
“陆灼本人还在接受义务教育后的高中阶段教育,她有表达意见的权利。”
陆家明转向陆灼。
“你的意见?”
陆灼盯着那份申请。
她没有钱,没有户口本,没有监护权。老陈能拖手续,拖不了多久。沈听晚更不能被拉进来,她爸还在旁边等着抓把柄。
要留在南城,不能靠哭,不能靠骂,得给陆家明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赌桌。
陆家明要什么?
成绩,面子,可控。
她能押什么?
前途。
陆灼拿起桌上的处分记录单。
纸上列着迟到,打架,顶撞老师。每一项都把她这几个月切成难看的碎片。
她把纸撕开。
第一下不整齐,纸边卡住。
她换了个角度,撕第二下,第三下。
纸屑落在桌面上,老陈的茶杯旁堆了一小片。
陆家明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
“闹完了?”
陆灼把最后一片纸按在掌心下。
“期末联考。”
她开口。
“我要是考不进全市前三十,我跟你走。”
办公室外有人路过,脚步停了停。
陆灼抬起下巴。
“我要是考进了,高中毕业前,你别再踏进南城一步。”
苏婉皱起眉。
“陆灼,你别拿前途赌气。”
陆灼看向她。
“您刚发清清照片的时候,可没这么心疼我前途。”
苏婉的表情卡住。
陆家明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