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爸爸不是要抢你的…………”
沈听晚拿起笔,在便签上写。
“那就不要碰。”
她把纸转过去。
沈伯远看着那四个字,脸上的体面被磨出一道口子。
苏婉收回手,指尖理了理包带。
“阿姨只是担心你们把普通帮助看得太重。”
陆灼终于开口。
“苏女士,您这话术有个漏洞。”
苏婉看她。
“什么?”
“普通帮助不值钱,所以可以看。看重了,又说不普通。”
陆灼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本子。
“合着您不是来看内容,是先判刑,再找证据。”
陆家明看向她。
“你今天很会说。”
“被逼出来的。”
陆灼说。
“您几位联合出题,我总不能交白卷。”
老陈把本子递还给沈听晚。
沈听晚接过来,先检查红色便签有没有被碰乱,再把本子塞回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时,她的手还在抖,拉了两次才合上。
陆灼看见,往她旁边挪了半步,用校服袖口挡住她发抖的手。
这局赢了,可红色便签暴露了位置。
陆家明没看本子,却已经看见她们的软肋。
陆灼心里把账划了一遍。纸条本保住,代价是关系被钉得更明显。后面陆家明不会再绕座位,他会直接动她本人。
陆家明拿起腕表看了一眼。
三点五十七。
他把资料合上,推回老陈面前。
“座位问题,今天到这里。”
沈伯远抬头。
“陆先生?”
陆家明没有接他的目光。
“继续争一本便签,没有效率。”
苏婉的脸色淡了些。
陆家明站起身,西装下摆垂得平整。
“陆灼。”
陆灼看着他。
“期末考试后,我派车来接你回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