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你要是动手,今天下午这事就不归我控了。”
陆灼收起笑。
“我清楚。”
陈老师把医务箱拉开,丢给她一片创可贴。
“清楚就把手处理了。明天还要写卷子。”
沈听晚接过创可贴,走到陆灼旁边。
陆灼想说自己来,沈听晚已经撕开包装,低头把旧的揭掉。伤口被扯到,陆灼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沈听晚抬头看她。
陆灼压低声音。
“不疼。”
沈听晚写:
“骗人。”
陆灼看着那两个字,没反驳。
办公室窗外,学生陆续离校,校门口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翻面。
傍晚,陆灼和沈听晚从办公室出来。
沈听晚把本子翻开。
“你今天没动手。”
陆灼把新创可贴按牢。
“动手成本太高。陆家明等着捡漏,梁志等着碰瓷,学校等着□□。我要是一拳打出去,只有我亏。”
沈听晚写:
“你保护了自己。”
陆灼看着那行字,喉咙里那点刺忽然没那么扎了。
她把笔拿过来,写:
“也保护了你。”
沈听晚把纸收进本子夹层,动作很小心。
她又写:
“我以前也会怕别人这样想。”
陆灼看了两秒,拿过笔。
“那以后他们想一次,我们纠正一次。”
她顿了顿,又写:
“不是求他们可怜,是让他们闭嘴。”
沈听晚看着那行字,慢慢把本子合上。
两人走到校门口时,黑车已经不见了。
陆灼手机刚开机,一条消息跳出来。
陆家明:事实证明,你不是不能守规矩。
陆灼站在校门内侧,拇指停在屏幕上。
沈听晚走出两步,回头看她。
风把校门口的考试横幅吹得贴上铁栏,又弹开。
陆灼把手机扣进掌心,没回。
第40章数学场的旧天才
手机扣进掌心那一下,陆灼到第二天进数学考场还记着。
她昨晚没回陆家明。
可那句“只是不肯服管”像一枚细小的刺,卡在掌心里。她越想把它扔远,越能感觉到它还在,连右手新换的创可贴都压不住那点烦。
窗外梧桐叶被早风刮得翻起背面,三楼走廊全是透明笔袋碰撞的响声。陆灼站在五考场门口,把关机手机交进密封袋,右手创可贴压在笔杆下。
监考老师核对准考证,念到她名字时停了半拍。
“陆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