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在厂子里,就这么和秦彧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秦彧好歹也是个厂长,这不是损害秦彧的形象吗?
秦彧怎么会喜欢苏青禾这样的人!
傅青鸟心中气愤,快步走了过去。
苏青禾眼角的余光,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傅青鸟的存在。
眼见傅青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苏青禾松开了秦彧的手,“我先去上班了!”
秦彧只觉得手中空落落的,心中也空落落的。
等看向造成这一切的傅青鸟时候,秦彧更没有什么好心情了。
傅青鸟并没有发现秦彧的不悦。
在她的印象里,秦彧一向都是没什么表情的,沉稳又内敛,她更熟悉这样的秦彧。
反倒是和苏青禾在一起的时候,喜怒都表现在脸上的样子,更让傅青鸟觉得陌生。
“秦彧,咱们走吧!”傅青鸟熟稔的开口,想将两人的关系拉的更近一些。
秦彧淡淡的看了傅青鸟一眼,“我会让两个副厂长陪你在厂子里转一圈,带你熟悉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尽管问就行了。”
傅青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你要安排别人带着?你为什么你能带着我?”
“我很忙。”
“可你都有时间陪着苏青禾去买衣服去吃饭!”
“青禾是我媳妇儿,我陪着她是应该的。”
傅青鸟差点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秦彧。
秦彧转身就要走。
不过在走之前,秦彧又想到了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
看着秦彧的表情,傅青鸟的心情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会紧张,可莫名的就是有些紧张。
秦彧站的笔直,神色也十分的认真,说话的时候,声音更是铿锵有力。
“我们两个的确住在一个大院儿里,但是我要一年到头住在家里的时间并不长,我们也不在一个学校上学,只是暑假的时候一起训练过一段时间,当时也不只有我们两个人。从头到尾,我和你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更谈不上什么青梅竹马。
我十四岁就参军了,从那以后回大院儿的次数更少,基本没怎么见过你。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们两个都算不上是一起长大。我希望以后,不论是面对青禾也好,还是别人也好,你都不要再说这种话。
我们除了是一个大院儿里的邻居之外,真的不熟。我已经结婚了,你这么说,会给我的婚姻带来影响,给我的妻子带来困扰。你听明白了吗?”
秦彧说的这么清楚,傅青鸟当然听明白了。
可她一点儿都不想明白。
秦彧竟然会这么直接了当的和她划清界限?
竟然会一点情面都不留?
傅青鸟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你这么着急和我划清界限,是怕苏青禾误会吗?”
“我只是实事求是。我刚刚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若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我们可以去找大院儿里的人求证,毕竟住在大院儿里的不只你,也不只我。”
“不用。”
傅青鸟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脸色比锅底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