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非她们从(24)
&esp;&esp;那是她在枫林坳救他落入雪地时受的伤。
&esp;&esp;“早几年救一只被猎犬赶至树上的猫儿,不慎落下来受的伤。”
&esp;&esp;陆情语气微喘回答道。
&esp;&esp;宇文渡闻言道:“夫人心善。”
&esp;&esp;第一次在浴池中,屋内的温度愈发滚烫。
&esp;&esp;从浴池到床榻,中间撞倒了屏风,又不慎压坏了帐子。
&esp;&esp;听见里头前所未有的动静,鸢尾面无表情的盯着过来寻宇文渡,却在听见里头的声音后忽然止步的林昼。
&esp;&esp;熟悉的场景重现,目光相对片刻,默契的挪开。
&esp;&esp;林昼实在想不明白。
&esp;&esp;侯爷不是来试探夫人的么?怎会变成这样?
&esp;&esp;鸢尾却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esp;&esp;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姑爷不知节制,直到偶然一次她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esp;&esp;姑娘似乎对陛下赐下的这张婚事很满意,好像是嫁给了心仪已久的人。
&esp;&esp;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
&esp;&esp;至于姑爷
&esp;&esp;姑娘那么好,姑爷没有理由不喜欢。
&esp;&esp;二人出门时,天已经黑的彻底。
&esp;&esp;鸢尾叫人又惹了一遍菜。
&esp;&esp;方才不觉饿,眼下二人都已觉腹中空空,一顿饭几乎没怎么说话。
&esp;&esp;用了晚饭,又并肩去园中逛了逛消食。
&esp;&esp;宇文渡没再问起陆莘,陆情也没有提及西城。
&esp;&esp;二人如往常一样,说些寻常话题。
&esp;&esp;夜风徐徐,宇文渡看着灯笼下那张素净的脸庞,心底突然软的不像话。
&esp;&esp;若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esp;&esp;这三年间他背着血海深仇,从未想过娶妻生子,即便奉旨成婚,他也只当是府中多养了一个人。
&esp;&esp;可她就好像是一团烈火,横冲直撞的闯入他的身体,眼底。
&esp;&esp;有很多次她都给他一种错觉。
&esp;&esp;尤其是四下无人时,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心爱之人。
&esp;&esp;她当真只是演技好吗?
&esp;&esp;她看他眼底的那些情愫,有没有一丝一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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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
&esp;&esp;陆情如往常一样在宇文渡离开后出了府。
&esp;&esp;却不知不远处停着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她的马车走远,有人上前禀报:“主子,夫人今日去成衣铺子盘账。”
&esp;&esp;马车里的人正是宇文渡。
&esp;&esp;他嗯了声:“跟上。”
&esp;&esp;宇文渡看着陆情进了成衣铺子,却并没有跟进去。
&esp;&esp;他静静地等在巷子口,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有人出现:“主子,陆大人已经进了衙署。”
&esp;&esp;宇文渡眼神微沉:“按计划行事。”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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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音扮了陆情三年,为了不漏出破绽,陆情会的她都要会,包括理账,杀人。
&esp;&esp;梁音本是先帝挑选的人,后来新帝登基,她又成了新帝的人,但实则,她是陆情的同盟。
&esp;&esp;她是奉天卫,她的任务扮演陆情,陆莘。
&esp;&esp;更准确的来说,她是替身,是牺牲品。
&esp;&esp;从前她以为她所有的任务和作用只是做陆情的替身,可直到去岁陆情同她谈了一次,她才明白她真正的作用是在奉天卫被拔除时,替陆情去死。
&esp;&esp;没有人愿意成为谁的牺牲品。
&esp;&esp;她是聪明人,无需陆情多说就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陆情明明可以冷眼旁观,反正不论如何最后她都能活下来,可她愿意冒险去为她,为所有的奉天卫挣一条活路,她没有理由拒绝成为她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