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淮憋了一下午火,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把望卿拽到自己怀里,对孟春道:“你可以走了。”
孟春摆摆手,无奈道:“好吧,我的任务完成了。”
望卿到了江听淮怀里也不老实,又勾住江听淮的脖子,笑了一声:“你长得跟我姐很像啊。”
江听淮淡淡道:“望卿。”
望卿:“啊?”
江听淮道:“再发酒疯,我就把你扔在大马路上。”
立竿见影,望卿马上立正了,抿了抿唇,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对不起”
江听淮转身走,她就亦步亦趋地跟着,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去拉江听淮的手:“能不能别把我丢在马路上?”
望卿每次一这样,江听淮必心软。她看了望卿半晌,叹了口气,朝望卿伸出了手。
望卿欢欢喜喜地拉上了:“我没喝多,我认得人,真的!”
江听淮牵着望卿的手往家走,却没答望卿的话。
望卿就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到后面,声音又变小了:“你别丢下我,妈妈以前就总是丢下我”
江听淮一愣:“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望卿小心翼翼地看了江听淮一眼:“真的。”
别管真的假的,刷到手的数值才是真的。
望卿这边说完,江听淮握着她的手就紧了几分,她一路牵着*望卿回了家,两人换了鞋一坐下,江听淮就开门见山道:“昨天晚上,我们接吻了,你还记得吗?”
“唔?”望卿小口喝着温水:“我不记得了。”
江听淮眼神凝了凝:“那我帮你回味一下。”
说完,她就捏着望卿的肩膀,强迫对方抬起头来,堵住了望卿的嘴唇。
这个吻比昨天要细腻缠绵很多,江听淮一下一下地轻啄,然后含着望卿的唇瓣反复吮吸,在对方身上沾上自己的味道,直到这一刻,江听淮焦躁了一天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江听淮是个学习的天才,学什么都很快,这样紧密相贴地吻了一会儿,江听淮就学会了长驱而入,轻而易举地进攻,勾着望卿的舌尖来回辗转,舌头偶尔扫过望卿的上颚,激得对方隐隐发抖。
吻了一会儿,江听淮跟望卿分开,抵着望卿的额头轻声问:“想起来了没有?”
望卿不吭声,抿着唇攥紧了江听淮的衣领。
江听淮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掰正了望卿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片刻,突然道:“你记得,是不是?”
望卿道:“我”
江听淮锋利的眼睛眯起来,她突然使劲,把望卿压在了沙发上:“你都记得,你在躲我。”
是肯定句。
望卿惊慌失措道:“姐姐我、我不知道!”
江听淮眼神暗了暗:“你不乖,望卿。”
“不乖的小孩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45章
卫生间的瓷砖有些年份了,但依旧冰凉,肌肤却是火热的,江听淮把望卿抵在墙上亲,水流兜头而下,在促狭的空间里,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明显。
那么热、那么近的距离,仿佛她终于可以坦荡地看见望卿的一切,也坦荡地把自己的一切给望卿看。
江听淮掰着望卿的脑袋,认认真真道:“你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虽然一无所有,但十八岁就是可以不用考虑任何东西,只需要把所有勇气都压在一句“我喜欢你”上面。
花洒的热水在望卿睫毛上凝成一个个小水珠,再像眼泪一样往下滴,我见犹怜,江听淮忍不住想替她舔掉她这样想了,也是这样做的。
江听淮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什么人这么上心,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一切都掏出来,让望卿看见她滚烫的真心。
江听淮一遍又一遍,像对待最难攻克的数学题那样有耐心:“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望卿的眼睫眨了几下,似乎想说,又顾忌什么,江听淮等了半晌,才听见望卿小声道:“喜欢。”
江听淮胸膛剧烈起伏,她深呼吸了几下,眼睛红得像是要把望卿吃了,冷冷道:“那你还在商场外面要亲孟春?”
望卿:“”
这事怎么还记着呢!
望卿干笑道:“我我喝醉了,喝醉了容易认不清人的。”
江听淮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是吗?”
江听淮的长相,就像一只亚洲猎豹,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骨骼走向,当她长时间盯着一个什么人看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骨头下一秒会咯咯作响的错觉。
这种皮肉紧的人发起疯来最狠了,然而江听淮盯着望卿看了半晌,却没动静。
望卿紧张地抬起眼睛:“不亲了吗?”
江听淮嗤笑一声,抵着望卿的鼻尖说:“你说你喜欢我,不主动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