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若是苛责几句撵走她,岂不是坏了后面的计划?
“无碍。”赵令颐示意焦莲拉她起来,“我换身衣裙便是。”
“是奴婢该死,请移步偏院,奴婢去取干净的衣裙来。”婢女颤颤巍巍道。
“不必,我车上备了干净的衣裙。”赵令颐道。
“姑娘还是移步偏院,奴婢好请个大夫来看看,免得伤了。”
赵令颐还待拒绝,身后谢昌跟了上来,抬眼示意身后的小厮将婢女拖下去,“周姑娘既不想领这个婢子的好意,那便拖下去打死。”
小厮还没碰到婢女,她又开始疯狂磕头求饶。
“何必如此。”赵令颐皱了皱眉,“既如此,我去偏院便是。”
如此强卖强卖,赵令颐反而很好奇,太子府到底为自己准备了怎样的手段。
周围都是人,赵令颐要去换衣裙请大夫,谢昌自然不可能跟着,假模假样道了歉,便带着小厮离开了。
闯祸的婢女将赵令颐带到一处偏院,小心翼翼抬眼道:“姑娘,我去请府里的大夫,烦请稍等。”
赵令颐点头,婢女很快离开,偌大的院子只剩下赵令颐和焦莲,连个粗使下人也没有。
“小姐。”焦莲紧张道:“这处院子离后门很近,若是要逃,可顺着西北方向跑。”
来之前俩人一同看了太子府的地图,是以焦莲知晓后门在何方。
“你倒是机灵。”赵令颐伸手掐她的脸,“不过我跟来偏院,为的可不是跑。”
“小姐想如何?”
“你现在去前院找二公子,同他说我湿了衣裙,在偏院更衣,请他过来。”
“小姐,你一个人……”焦莲摇头道。
“快去。”赵令颐安慰一笑,将她推出了院门。
焦莲一步三回头离开,清晏也从屋顶落在了院中。
赵令颐听到衣袂抖动的声音,转身往屋里走,身后传来清晏的声音,“屋里有迷烟。”
赵令颐走到屋檐下停下来,清晏又道:“谢昌往这边过来了。”
“皇后那边呢?”赵令颐怕迷烟溢到屋外,抬手掩住了口鼻。
“全真出来了。”清晏道,“皇后应该很快会追上。”
“我知道了,你去看着外面,谢昌来了我再进屋,注意别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赵令颐道。
“有痕迹他们也要查得到我头上才是,”清晏瞥见院墙边有棵树,跃上去藏在了树荫中。
一盏茶不到,带着嫩叶的树枝打在赵令颐裙摆上,她捡起树枝,捂住口鼻进屋关上了门。
很快,谢昌鬼鬼祟祟推门进来,见屋门关着,只觉能透过门窗看见里面婀娜的身影,吸溜着口水摩拳擦掌一步步靠近。
他一只脚刚迈上石阶,清晏指尖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手中一转,朝着他掷了过去。
银针划过空气,咻一声没入谢彦脑后的发丝中,他脚步一顿,直直朝后倒去。
赵令颐听到响声,拉开门见谢昌死不瞑目一般倒在地上,呀一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