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同是太子府,办赏花会的却是太子妃,挑选礼物自然要挑她喜欢的,对太子妃不了解,如何讨好太子妃便让人犯难。
“铺子随意挑几件首饰也可。”
“那些首饰如何入得了太子妃的眼。”赵令徽搓着手中的书页,仔细想了片刻,目光一亮道:“我想到送什么了!”
“嗯?”
“没有比青春美貌更合适的了。”赵令徽狡黠一笑,“初一那日让全真到缙云街来卖丹方。”
“你要将方子送给太子妃?”
“自然不能只送方子,这方子要送,须得送得一问三不知。”赵令徽想到了解决办法,心情大好,放下书起身去梳洗准备睡下。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伴随着雷声。清晏换了寝衣进来,见里屋的窗子还半开着,问她“怎的不关窗,雨夜最容易着凉。”
“开着罢,听听雨声。”赵令徽睡意模糊道:“你别挨着我就不会着凉。”
清晏哼一声,关上窗上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咬牙道:“既然要病,还不如在我怀里病。”
赵令徽挣了两下没挣开,有些犯懒,再加上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竟觉得莫名安心。
也罢,就这么睡。
一时犯懒,不想一觉起来,竟真的病了。
下床时脚下轻飘飘的没力气,赵令徽并未在意,待温水扑在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才惊觉自己在发热。
以往天天这么睡也没生病,难道是昨夜下雨着凉了?可身体里那股热意,更像是凋尘珠发作。
清晏见她脸色泛红,探手一模,额头烫得吓人。
她一副蔫蔫的样子让清晏生出愧疚,沉声道:“真病了?”
“兴许是忽然变天,身体一时受不了。”赵令徽将额头上冰凉的手拉开:“今日户部事情多,我服几粒药丸,晚间回来若还不好再请大夫。”
“让张肃去告假,休息一日。”
“不行,今日要和工部核对细则,没办法告假。”
清晏还想再劝,赵令徽自顾去架子上找出驱寒的药丸吃下,随意喝了几口粥便出了门。
清晏后她一步上马车,也不再劝她,只道:“若实在不舒服,就告假回来。”
“知道了,你若无事,就去将军府多嘱咐明昭几句,让她赏花会别出错。”
路上赵令徽强打精神,进了户部立刻绕到僻静处,自怀中摸出一直随身携带的药瓶,倒了一粒吞下去。
希望谢彦没有骗人,这真是凋尘珠的解药。
阴雨天,身体里的燥热显得格外明显,可不等回到公廨,四处乱窜的燥热竟然慢慢褪去,只剩下些许虚弱感。
一刻钟后,连虚弱感也消失无踪,似乎早上那忽如其来的高热不曾发生过。
这果然是凋尘珠的解药,虽只是暂时的,足以证明谢彦有凋尘珠的解药。
剩下的这颗药,待找人验过毒性,若没问题,下个月赵令颐便无需再受凋尘珠的折磨。
再下一步,便是从谢彦手上拿到能彻底解毒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