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贞收好信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道圣旨。
黑黄的卷轴放在锦盒中,阴沉沉的,赵玉贞有种不好的预感。
展开圣旨看清其上内容,她顿时眼前一黑。
圣旨辞藻铺陈,啰啰嗦嗦一大推,总结来说就是镇北将军周征勾结北夷意图叛国,镇北军助纣为虐,知情不报,特遣兵部尚书陆冉率平西军清缴。
周征全族斩首悬于城外示众,镇北军上下充作苦役,若有潜逃,与周家同罪。
特遣兵部尚书陆冉率平西军清缴……
这话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赵玉贞捏着圣旨忘了呼吸,良久狠狠吸一口气,仍下圣旨疯了一般往外跑。
一路跑到陆府门外,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赵玉贞整理衣服上前敲门,敲了半天不见回应,顿了片刻又往后门去,依旧是同样的情景。
一品大员的宅子,不可能连个门房都没有,周围也不见有事发生的痕迹,这是压根不想回应。
离开陆家,赵玉贞失魂落魄朝着城北走,路上行人匆匆,她只觉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嘲笑自己愚蠢。
陆冉就算不帮忙,也不会闭门不见,只有一种可能,他之前回信口口声声会保周家,甚至是以往同周家的亲密,都是假的。
走到茅屋外,赵玉贞浑身是汗,正要抬手敲门,忽然眼前发黑,身体软了下去。
赵令徽猛然醒过来,浓烈的窒息感如同死在了梦中一般。
胸口压着肌肉结实的手臂,埋于颈间的发丝擦着面颊,痒得赵令徽不住发抖。
将他的手臂推开,赵令徽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每一块骨头都在疼,眼皮也难以撑开,似是又烧起来了。
“醒了?”清晏重新将手搭回去搂着她,“梦见什么了,一直在发抖?”
“噩梦,记不得了。”赵令徽道:“放开我,伤口要裂开了。”
清晏这才不情不愿放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眼神紧紧锁在她脸上,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让张肃去请大夫。”感觉到额间的温度,清晏皱眉下床倒了杯温茶过来,“凋尘珠发作过了?”
“嗯,程铭开了压制的药,已经缓解了。”
“越往后,凋尘珠发作会越频繁,有办法从谢彦那里得到解药吗?”
“先将伤养好再从长计议。”赵令徽撑着身子坐起来,“自有人照顾我,你先去周府,将该安排的事安排好。”
“我午后回来。”清晏没再多话,待她喝完茶便离开去了周家。
他刚走,张肃在外敲门,进屋后递上一个玉瓶,“小姐,宫里派人送来的。”
和玉瓶一起的还有一张字条,赵令徽展开,上书此药可压制凋尘珠,一月一服。
瓶子里只有两颗药,够两个月。
赵令徽收好瓶子,吩咐张肃,“请个大夫来,然后派人去请宫胤,说我要见他。”
??[1]原满相关见1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