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鸿只派了寥寥几人,加上张肃的手下,还是太危险。
“孙家的旗帜毕竟不是官旗,难免有亡命之徒,有没有什么办法?”赵令徽观察了半日,始终觉得不安心。
“黑白两道对孙家的旗帜都会有所顾忌,只有活不下去的亡命徒会盯着我们。”清晏道:“我去处理。”
他出了马车,赵令徽小声安慰着赵令颐,没多久感觉车顶一震,他又回来了。
赵令徽满脸疑问看他,他指了指车窗道:“去看看……明昭就不要看了。”
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议论声,赵令徽探头出去,现是张肃的手下在交谈,不时还往后看。
马车的车尾上,不知什么时候拖着一串尸体,三具串在一处,才几句话的功夫,已然拖得血肉模糊。
赵令徽心下一紧,震惊于他的手段,又觉得过于残忍。
低声吩咐张肃的手下不要随便议论,赵令徽放下车帘问:“哪里来的尸体?”
不会是亲自动手杀的吧?
“我才出去多久,哪有时间杀人?”清晏道:“路边野草中捡的,如此场面,哪怕亡命徒,也要衡量一二。”
出了闽南,夜间便不能外宿了,赵令徽吩咐加快度,赶在日落前找了间路边的山野客栈住下。
店主看到孙家的旗帜和马车后拖着的尸体,居然毫不惊讶,反倒热情得很。
晚上不敢让赵令颐一人独住,赵令徽在她屋里找了把椅子,打算裹着被子守一晚。
财物搬进了客栈,马车还在院里,张肃他们要轮流守夜,清晏也不放心,宿在马车中守着。
这荒郊野外还带着女眷财物,若是马车丢了,无异于被困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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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睡意将将来袭,赵令徽听到外面有喊声,瞬间醒过来看了眼床上的赵令颐,走到窗往外看。
店前的空地上,张肃的人围在马车前和一群黑衣人纠缠,清晏站在车顶上,冷眼看着一群宵小,眼里充满厌恶。
这群人有些武力,张肃他们纠缠得很是费力,终于清晏忍不住,跃下车顶从地上随意捡了柄刀,身形穿梭几息之间就将黑衣人灭了大半。
张肃他们虽惊讶,却也不多话,全力解决完剩下的人,急忙去检查车辆,安抚马匹。
有清晏在,一路上只要看好赵令颐便够了。
清晨店主起身看见屋外的尸体,淡定吩咐小二收拾,还同张肃他们商量,让帮忙处理一下尸体。
见赵令徽下楼,张肃上前禀报,说夜里来偷袭的有十五人,武力不弱,手段很是狠厉:“这店主倒是奇怪,像是习以为常。”
“我在楼上看见了。”赵令徽道。
赵令徽在窗边坐下,店主端来早饭,淡然赔罪道:“小姐恕罪,这些是附近的匪徒,在我们这里徘徊有一两年了,时常打劫路过的车马。我见小姐竖着孙家的旗帜,又有打手,原以为他们不会动手,便没有多言。”
“我看你这小店有些年头了,没被匪徒盯上?”
店主无奈摇头,“这些匪徒倒是稀奇,时常对路人下手,却从不动寻常百姓,兴许是将我这小店当做鱼饵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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