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鸢不知他说的过门,是明媒正娶,还是纳妾,没有多问只是窝在他怀中笑。
夜里待赵从睡下,桑鸢悄悄去了西苑,将今日之事说给赵令徽,随即又匆匆回了赵从的床上。
如今的大齐情势高观心知肚明,也知晓看上去坚固的堤坝暗藏玄机,只是凑巧帮同僚个忙,没有揭穿赵从。
第二日一早,高观尚且在梦中,属下在外敲门,小声问:“大人,您起了吗,外面热闹着呢!”
“怎么了?”高观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门,外面属下神秘兮兮道:“早市上正议论赵大人呢,大人要去听听吗?”
“哦?”高观扬眉问:“议论他有何稀奇的?”
“您忘记朱大人的嘱托了?”属下道:“街上议论的正是他夫人。”
朱槐的委托不止是让他对怀宁的水利装作不知情,让赵从感觉自己得到赏识,还有在时机得当时暗讽赵从几句,娶了个不得了的夫人。
只是一夜,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大街小巷,有人聚集的地方都在谈论,说赵夫人不是清倌人,嫁给赵大人前是接过客的。
朱槐只说借机暗讽,没说还有这么惊人的秘密。
街上都传遍了,赵从不可能不知,高观吃个早饭的功夫,衙役纷纷出动,波澜不惊将聚集的人遣散。
今日说好了一早前去查看堤坝,赵从早早到了,只是一脸菜色,完全没有昨日兴高采烈的样子。
高观隐忍笑意,进门时别有深意看他一眼,问:“赵大人今日还有空去巡查么,需不需要先处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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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讪笑,摆手道:“不必不必,都是小事,公务重要。”
“也是,哪有前途重要。”
这话似乎击中了赵从,他浑身一震,急忙附和,“高大人说的是。”
天光微亮,赵令徽起身到院中扎马步,结束后慢悠悠在树下喝了盏茶,早饭后家才来报,说街上聚集闲谈的人都被衙役遣散,赵从随高观一同出了城。
刘毓的丑闻传到京中要员耳中,再加上桑鸢带来的“好运”,赵从不会再留刘毓。
让人传流言时赵令徽并未同清晏商量,此时家丁汇报完离开,清晏道:“信中说高观要南下巡查,没想到如此快,还正好遇上了朱槐。”
赵令徽并不知高观要来,是桑鸢来告知才临时想出主意,安排人将刘毓的丑事传进高观耳中。
他如此一说,赵令徽越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大的权利,能请朱槐出面,还能知晓高观秘密巡查。
“待高观离开,就算赵从还狠不下心休妻,恐怕也会将她送去庄子上。这几日我去一趟牙行,将怀宁的两处铺子出手,免得日后不好打理。”
“嗯,等去了闽南府,将那里的铺子也出手,只留京城的成衣铺。”
这些都是原本属于温辞的,拿回来合情合理,可他之前说过要赵家的财产,赵令徽思虑片刻,问他:“赵家的家产呢?”
“等尘埃落定,拿走属于你和赵令颐的那一份。”
赵家的东西赵令徽不屑染指,可转念一想,日后去了京城大有用钱的地方,于是点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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