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府上走水,县令得知派人送来慰问礼,赵从为表感谢,今日午时要宴请几位表过关心的同僚朋友。
这种露脸的场合,刘毓自然不会放过,早早就知会赵令容和赵行简,让他们收拾好出去见客。
婢女走进院门,刚迈过门槛便见屋檐下黑漆漆坠着一个庞然大物。
远远看像件衣服,走近一看,一张死不瞑目的脸吓得婢女失声尖叫,连连后退跌坐在地,嘴唇抖一句话说不出。
赵令容正在睡梦中,被这一声尖叫吓醒,心情不悦揉着睡眼起身,迷糊片刻咬牙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院里撒野!”
说话间她下床趿着鞋往外走,撸起袖子准备骂人。
门拉开,正对房门口的庞然大物被风晃悠着转了个身面朝睡意未消的赵令容。
清晏吊他时随意在脖颈处打了个结,并未避开喉咙,豁开的伤口被绳子拉扯大半夜,此时能清晰看见里面白骨,血肉模糊。
睁着的眼珠仿佛随时要掉出来一般,直勾勾瞪着赵令颐。
赵令容被这一幕吓得来不及惊叫,眼前一黑晕倒在地,砸得半开的门咣一声。
赵行简也被婢女尖叫声吵醒,安神药的药效尚在,他尝试几次才睁开眼。
只是入眼不是床帐,是娇艳的五官和红润的嘴唇。
整张脸组合在一处,赵行简惊坐而起,被人压着的手臂又将他扯回去,倒在了桑鸢身上。
桑鸢是桑鸠的妹妹,原是刘毓的婢女,后赵从借口说身边人手不够,要桑鸢去书房侍奉。
刘毓自然知他心中龌龊,却不敢反对,只得将桑鸢送去,临走前对桑鸢用了不少手段,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抱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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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桑鸢是个不安分的,表面答应,当晚便爬上了赵从的床,还借机告状,赵从因此将刘毓训斥了一顿,让她手不要伸太长。
赵从在外有清正廉明,忠贞不渝的美名,自然不好光明正大抬妾,桑鸢依旧以婢女的身份留在书房。
刘毓火烧火燎骂了两个月,才找到错处趁着院里起火将人关起来。
毕竟是同自己温存过的人,赵从很是舍不得,三令五申让刘毓不准动她。
刘毓不敢违逆,只得拖延时间给桑鸢苦头吃。
这一砸将桑鸢砸得悠悠转醒,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赵行简,呀一声惊叫出声。
勾赵行简,就是借桑鸠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且不说赵行简身体孱弱,随时可能一命呜呼,赵从和刘毓绝不会允许有人带坏他们的宝贝儿子。
父子俩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如此丑事传出去,整个赵家将颜面无存。
赵行简急急去捂她的嘴,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俩的动静惊醒了地上的桑鸠,桑鸠的声音引来外面守夜的小厮,小厮以为赵行简出事,着急忙慌推门进来,一脚踢在桑鸠身上,而后便见床上旖旎一幕。
桑鸢衣衫凌乱,赵行简压在她身上捂她的嘴,同样衣冠不整。
“出去!”赵行简大怒。
怒完他那弱不禁风的身体已然受不住刺激,捂着胸口剧烈咳起来。
为了待客,赵从夫妇起得更早,赵从刚穿戴好,便听见接二连三的叫声从隔壁院中传来。
“是行简和令容院中!”刘毓不明所以,放下饰便完外走。
比起赵令容,赵从更看重赵行简,是以紧随其后出了门直奔赵行简的院子。
小厮刚浑身抖关上门,桑鸠哆哆嗦嗦跟着,赵从上前皱眉问:“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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