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向他,那眼神亮得很,像是等了很久。
邬游换鞋的动作还没做完,池虚舟已经起身走过来了。
“头还晕吗?”邬游问。
池虚舟也不说晕不晕了。
他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低头就亲上去了,那动作又快又突然,连个缓冲都没有。嘴唇压下来的时候,邬游脑子里还想着别的事呢——楼道里凄厉的喊声,自己摸向后颈时那一瞬间的庆幸。
他被亲得有些发怔,池虚舟之前亲他还有点前兆的,眼神先黏过来,手先搭上来,慢慢靠近,总之要给个反应的时间,最近真是惯得没边了,说亲就亲,想亲就亲,一点道理不讲了。
邬游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
那声音闷在喉咙里,软绵绵的,听着不像抗议,倒像撒娇。
池虚舟这才舍得松开他。
嘴唇分开的时候,他还用鼻尖蹭了蹭邬游的脸颊,那动作亲昵得很。
邬游看着他,又问了一遍:“问你头晕不晕呢。”
池虚舟抱着他,没松手。
“你猜我还晕不晕?”他说,声音懒洋洋的。
邬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先说正事。”他暂时没有和他调情的想法。
“嗯。”池虚舟应了一声,抱着他往沙发那边走,两个人一起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池虚舟的手还圈在他腰上,没松开。
邬游靠在他怀里开口就觉得别扭,硬推开一点距离才舒服。
“邓主任应该不行了。”
池虚舟的眉头动了一下。
“任可人给你的消息?”
“任可人把标记洗掉了。”邬游说,“应该是借此割席,而且这样首都那边肯定不能让一个病人做什么。”
池虚舟靠在沙发上,目光微微闪动,“文知晓是不是一直在?”
邬游偏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池虚舟笑了一声,“呵呵,文志远不愧是她弟弟。姐弟俩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文局都要当上长了,还在两边试探呢。”
他说着拿起旁边茶几上的文件,翻了两页给邬游看。
“我们姜部长那么喜欢用恩庇侍从来拉拢。”他语气慢悠悠的,“怎么也开始怀疑自己的集团不牢固了?”
邬游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何以宁被急召回首都了,而且池虚舟最近一直被杨崖转移了注意力,还真不知道邓主任上京的事。
居然有这种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