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我可以。”他眼巴巴望着何以宁,“然后你可以原谅我吗?”
何以宁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收拾死你是你应得的报应,我吃饱了撑的我原谅你?”
他手上用力,把明昭然拽得更近,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脸,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lne和你们家有关系是吧?”
明昭然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是啊。镇痛剂而已——”
“狗屁镇痛剂。”何以宁打断他,“那他爹是毒品。”
他一把把明昭然摔在墙上。
那一下力道不轻,明昭然的后背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他闷哼了一声,却没动,就那么靠在墙上,看着何以宁。
何以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丑话说在前头,我回首都一定找你们算账,你要是没掺和这件事,就滚远点儿,没你的事,搞你的研究会你的诊,你要是硬搅和,我肯定是不会保你的。”
明昭然顾不得疼,赶紧开口:“这事儿有误会吧?你听我说,它不滥用的情况下真的只是——”
“我不懂医学,也不懂药理。”何以宁打断他,“你不用给我解释这件事。文件说它是新型毒品它就是,不需要你来给它定性,你急着给它正名,我就合理怀疑你是毒贩。这有问题吗?”
风吹草动
明昭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池虚舟已经问完话走过来了。
何以宁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推了明昭然一把。
“起来。”
那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明昭然站直了,看着何以宁和池虚舟走远。
池虚舟和何以宁走到一边,开始说正事。
“问出来了。”池虚舟说,声音压得很低,“大概半个月前,杨崖就过来过一次。发烧,因为外伤炎症导致的。这个护士给他输抗生素打吊瓶的时候,发现他身上的针孔,怀疑过他吸毒,但是胆小不敢报警。因为烧退不下去,医生让他去大医院检查检查,然后杨崖没再来过。”
“但是在我们来之前,就有一批人过来问过杨崖了。”
何以宁点点头,没说话。
池虚舟咬着牙,“姜妒绫,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以宁冷笑一声,“这事儿还真别急着骂姜部长。”何以宁语气慢悠悠的,“姜部长日理万机的,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个老掉牙的狗。她其他的走狗巴不乐得的替她收拾烂摊子。再说了,我们姜部长还有那么多竞争对手,是敌是友,我们还暂时分不清呢。”
池虚舟的脸色更冷了。
“她要是敢忘,”他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我即刻回京杀进国会。”
何以宁看了他一眼。
“脑震荡还情绪那么激动?冷静点儿,你之前挑衅她,她还跟你有来有回。现在她分身乏术,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警惕。就不信她没有破绽。”
池虚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何以宁都出去了,池虚舟才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