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看着门被关上,嘴角那点笑意才慢慢扩大。
耳根,后知后觉地,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他刚才让邬游“滚”,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再让那家伙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某些生理反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到时候邬游就别想滚了。
邬游毫无自觉地撩拨他,才是最要命的。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邬游,一头栽倒在床上,摸出手机,一边在搜索框里输入“世界上真的存在没有痒痒肉的人吗?”,一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手指触碰到的、池检察官那紧实有力、线条分明的腹肌触感。
手感真好啊。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大啊!
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怪不得甄珠他们总是一脸艳羡地谈论。
二十出头的顶级alpha那就是alpha中的alpha。
哎。
可惜了。
池检居然没有痒痒肉。
那下次还能找什么理由去摸呢?没得摸了。
……
阳台风大。
甄珠倚着栏杆,指尖还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眼神有些放空,望着远处城市模糊的天际线。
还是伊凡烟。
邬游现在知道了,里面掺了lne。
每次看到甄珠抽,他心里就像堵了块湿棉花,闷得难受,又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凉。
他们之间的谈话,从黎葳的近况,渐渐转到了邬游真正关心的方向。
“省办公厅邓主任的太太,任可人,你认识吗?”邬游装作随口打听。
甄珠吸了口烟,懒洋洋地摇头,他对“正宫太太”既鄙夷又微妙的隔阂:“我去哪儿认识她那种人?人家脑子里一天到晚除了孩子就是孩子,听说邓主任也‘洁身自好’,一心扑在太太身上,模范夫妻呢。”他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这种“模范”,还是在感叹自己圈子的截然不同。
邬游顺着他的话头,“我听说最近关系不怎么样了。邓主任,好像出来找小情儿了。”
“真的假的?”甄珠抽烟的动作顿住,转过头,眉头紧蹙,“没听说啊,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种级别的官员如果真有“情况”,圈子里不可能毫无涟漪。
“想来是偷偷的吧,捂得严。”邬游继续煽风点火,“毕竟身份敏感。”
甄珠将信将疑,掐灭了烟:“等我回头打听打听。再怎么偷偷的,这嬴省也就这么大,他还能从天上找个仙女?”
其实邬游随口胡说的,他不知道,他也没听说,他只是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两人准备回屋。
邬游忽然拉住甄珠。
“甄珠!血!”
一道不深却足够显眼的血口子出现在他白皙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