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早就注意到了沈迟的异样。
她年轻时照顾过沈迟的母亲,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天,她趁着沈迟一个人在屋内做东西,便偷偷摸摸地走过来,左右看了看,确认谢云疏不在、地瓜不在。
才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沈迟手里。
沈迟低头一看,脸一下子就红了,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
“这这这……”沈迟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囫囵了。
这是女子所用的东西,他一个男子,怎么能穿这个?
他颤抖着手,想把肚兜还回去,手指捏着那滑溜溜的布料,怎么都捏不紧。
阿嬷把他的手推了回去,按着他的手让他攥住:“这东西软,对那里好。穿在里面,以后就不疼了。”
沈迟的声音都变了,红着脸,不知道该看哪里:“阿嬷,我不……”
阿嬷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不容拒绝:“小迟,听话。这是对你好。左右没人看见。”
沈迟咬了咬嘴角,手指攥紧了那件薄薄的肚兜。
他看了一眼阿嬷,阿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慈爱和鼓励。
他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红色布料,又软又滑,如果挡在那里,确实会好受很多。
不管了,阿嬷说得对。左右穿在衣裳里面,又没有人看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嗯。”
阿嬷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转身出了门,把门带上了。
沈迟站在屋子里,手里攥着那件肚兜,站了好一会儿。
他解开衣裳,一层一层地褪下来,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圆润地凸起了一点,像一轮小小的新月。
他拿起那件肚兜,抖开,红色的丝带从指间垂下来,在晨光中轻轻晃着。
他把细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个结,剩下的带子松松地围在腰间。
肚兜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凉丝丝的,胸口那块被柔软的布料轻轻托住,不再被粗糙的衣料摩擦。
他动了动胳膊,又弯了弯腰,真的不疼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穿好外裳,又拿起刚才放下的针线。孩子的小衣裳已经做了好几件了。
上次谢云疏买回来的针线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整整齐齐地码在针线篮里。
他又拿起白色的毛线团,想着天快冷了,该给哥哥再织一条围巾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怀孕的身子会带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变化。
情欲来得凶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不再满足于谢云疏的亲亲抱抱,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激烈的、更凶猛的。
他想让谢云疏狠狠地
可谢云疏什么都不敢动,怕他受伤,怕他疼,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
这天晚上,沈迟窝在谢云疏怀里,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已经问过张老了,他说现在是可以的……哥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谢云疏闭着眼睛,没有看他,声音很平:“不行。”
“为什么?”沈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眼泪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