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常子连忙举手,一脸无辜。“师兄,他……怀孕了,我要照顾他。”
章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你把他肚子搞大了!行,木常子你行。”
他撸起袖子,举起手就要打。
木常子拔腿就跑,衣袍在风里飘得呼呼响。
没跑过。
被章门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顿,脸上红红紫紫的,鼻青脸肿。
师兄们看见了,全在嘲笑,笑声在山峰上荡来荡去。
“哈哈哈哈哈哈……”
“……。”木常子捂着脸,不想说话了。
与此同时,玄清峰上,沈迟知道谢云疏今天回来,他有点害怕。
他没敢出门,就窝在屋子里,一会儿坐,一会儿躺,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又坐回去。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松了一口气,心想也许他忘了,万一他忘了呢。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脑袋放空,四肢摊开,睡意慢慢找上他,快要睡着了。
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沈迟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起来,仰头看过去。
谢云疏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银白色。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薄衣,衣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身收得紧紧的。
脸上的表情是,淡漠的,疏离的。
不好。沈迟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快,往后缩了一下,后背贴上了墙。
刚有这个动作,下一秒,他就被搂住了腰。谢云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床边,弯腰,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沈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进了水里。
水?他低头一看,是灵泉。
水没过他的小腿,没过他的腰。水是凉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他抬起头,谢云疏站在他面前,水只到他大腿。他站在水里,衣袍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谢云疏松开他,自顾自地脱衣服。
外衫脱了,扔在岸边。中衣脱了,扔在外衫上面。
里衣也脱了,沈迟没有看到扔在哪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云疏,从喉结看到锁骨,从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腹肌。
谢云疏的手摸上了他的腰带。
“唔——”下一秒,他就被搂进了水里。水没过锁骨,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他哆嗦了一下。
还没开口,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谢云疏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直往里面钻。
沈迟的脑子一下子就空了,手紧紧的攥着谢云疏湿透的衣襟,攥得指尖发白。
他快喘不上气了,推了推谢云疏的胸口,谢云疏没有放开他,吻得更深了。
惩罚。
沈迟对那天晚上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他只记得自己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谢云疏用外袍把他裹住,抱回了寝殿。他被放在床上,被子盖上来,还没有盖好,就被又翻了过去。
后面的事,水到渠成,又来了几次。他被折腾了一整夜,双腿痉挛,嗓子也哑了,连哭都哭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