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儿从里面传来,沈单染吸了吸鼻子,毅然决然地朝着里面走去。
“有人吗?路征,你们在这里吗?”
沈单染拿着探照灯将周围的环境都照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路征等人的踪影。
前面却已经没有了路,像是走到了死胡同,拦在面前的就是泥土墙。
其他的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很不对劲,按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么多人不在里面,会藏到哪里去。
“呜呜……”
就在沈单染一筹莫展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的时候,忽然听到身侧的墙里面传来一阵非常轻微的响声。
她趴在墙面上仔细听起来,果然从里面感受到了声音的震动。
人在墙里面,也就是说这面墙里面是空的。
周围看似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若仔细看就会发现泥土墙上有细微的裂缝。
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铁锤,朝着土墙就抡了过去。
“哐当”
一声震响,尘土飞扬,待灰尘散去,就看到一个洞穴出现在面前。
而洞穴里挤着一群身穿绿色衣裳的男人。
沈单染看仔细后,猛地瞪大眼睛,连忙跑过去。
“路征,可算把你们给找到了。”
“唔唔……”
路征看到沈单染的一刹那,眼睛都亮了。
还以为他们兄弟要完了,这次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
没想到嫂子会来救他们,激动地挣扎起来,试图将身上捆绑着的绳子挣开。
“别动,我给你们解,慢慢来不着急。”
沈单染先把他嘴里塞着的破布拿下来,掏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工刀,将身上捆绑着的麻绳割断。
路征脸色羞红,无颜面对她。
“嫂子,让你跟团长失望了。”
“这有什么失望的,是那帮人做事阴狠毒辣,根本没想留活口。”
“那批货找回来了吗?”
路征最关心的是他们费尽千辛万苦从东海拉过来的海鲜鱼货。
那可是大家辛苦出海打回来的,却让他给弄丢了,说出去还怎么见人。
“没有,货不重要,只要你们几个都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团长呢,他怎么没来,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
“他在上面跟刘局长,就是刀疤男的亲爹对峙,我先下来把你们带出去。”
沈单染一边跟他解释,一边拿着军工刀挨个将人身上捆绑的绳子割断。
“嫂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跟你们团长就放心了,走吧,咱们原路返回。”
“嗯”
“对了,刀疤男是怎么把你们捆起来的,按说不应该啊,你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他手下那帮人?”
沈单染看着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身上没有伤口,就说明当时没发生械斗。
“那孙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迷药,我们刚下车,就被撒的迷药给迷倒了。”
路征想起来还愤愤不平,这是他打过最憋屈的战法。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们不应该干不过他们,原来是使了阴招。”
沈单染恍然大悟,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