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认为上天给了她这副美貌,足以证明,她季元清就不该是臭鱼烂虾堆里的鱼目,而是一颗尘蒙的珍珠,时间和结果会证明一切。
秦邵不知道这些天,她的钱是从哪儿来的,但很肯定,这些钱不是她的。
秦邵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旁的秦屹州身上。
季元清落座后,秦屹州跟着季元清在另一边坐下,手里拎着女士包,一只手则拿着女士墨镜,那张一向目中无尘脸,此时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似察觉到他的目光,秦屹州冰冷的眼眸看向他。
秦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拎着的包包和墨镜上满是讥讽。
季元清不清楚,秦邵和秦屹州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心高气傲,冷血无情,眼里融不进一粒沙子,阴私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季元清在秦屹州最落魄的时候这么使唤他,怕是连自己死都不清楚。
秦屹州知道秦邵在想什么,如果是从前的秦屹州,的确不可能端茶倒水伺候一个女人。
但……
秦屹州想说,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他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
这个念头闪过,却又想到这些日子,最难的时候,也有过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提出过给他帮助,只要他愿意屈身顺从,生活无忧不是问题。
秦屹州当时没有做任何回应,只是沉默的转身离去。
回到出租房后,在日记本上添了一个名字。
他一直是心性极端,疑心病重,睚眦必报的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在他身上讨到好处。
唯独在季元清身上,他生不出一点点的阴暗心理。
她的出现就像一道曙光,照在他身上。
他怀疑光芒背后的危险,却还是愿意顺着她给的途径一步步往前走。
秦屹州此时回想,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
拍卖师很快回到台上,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前排的季元清身上。
刚才距离有些远,知道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近距离灯光下才知道,女孩有多漂亮,她在香江见过最美的人,未必有她三分绝色。
拍卖师惊艳愣神后,良久才回神,不忘向现场的人打趣调侃:“真是抱歉,o号实在太漂亮了,刚才差点丢了魂。”
现场听到这话,却没有一个人敢起哄。
一个能砸下十亿美金拍下古董箍的大佬,谁敢起哄?
除非他们并不在乎明天自家的股价是死是活。
台下的季元清托着腮帮笑了笑。
非常美而自知了。
拍卖师又笑了一下,这才开始介绍下一个拍品。
是一位华裔抽象艺术大师的画作,不是一幅画,而是三连作画,总共三幅。
这位华裔画家,大家都知道,是华人价格最高的一位画家,他的画作屡屡打破拍卖记录,更有过一幅画拍出五个亿的记录。
如今三连画作上拍,开价就是一个亿起拍。
上亿的画作,现场的热情却不减,很快喊到了三亿。
秦澜和秦邵这次没有冲动喊价,直至喊价进入尾声时才举牌。
拍卖师一直注意着前排,见到秦邵举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并快开口道:“前排的o号加价亿,有没有更高的人?”
之后很快又有两个人加价加到了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