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烈笑了,他的目光滑到陆行言那里,“苏小姐就麻烦你照顾了。”
“不用你说。”陆行言眸色暗沉,一看就是被他们这几句有些晦涩不明的话刺激到了。
迟烈当然知道苏芽芽都会跟陆行言说,但是能看到对手吃瘪,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谁让他能获得这么多她的喜欢。
迟烈挥挥手就走了。
苏芽芽看着手上的对讲机,看了一眼时间。
不到点钟,也不知道几点会让叶羽琳转移。
希望他们顺利完成。
“妻主,你们在说什么呢?”陆行言看着她的动作,凑到她耳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苏芽芽就凑到他耳朵,把叶羽琳的事都说了一遍,然后眼巴巴地问,“你顺便给我讲讲,假如你要躲过所有人的视线,往上爬几层楼,怎么上去?”
“我能想到的就是电梯通道。”苏芽芽想了一下,“通风管道会不会太滑了。”
“还有一种就是物资。”陆行言指着旁边的仪器,“能藏人的。”
“如果能找到一个身形相似的,直接换一身衣服,混上去,也可以。”
听着陆行言的各种方法,苏芽芽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原来在她看来,很难做到的事情,在别人的眼里也未必就难。
而且在足够有能力的人眼里,通往目的地的路也远不止一条。
就是希望一切顺利,叶羽琳能平安地出去。
那些困在楼的雌性也能得到一个说法。
“妻主,我明天陪你训练好不好?”陆行言用头蹭蹭她肩膀,想把她的注意力从这件事上转移开,“别让那个迟烈陪着你,我也可以不放水。”
“你就乖乖地接受治疗,”苏芽芽侧头贴紧他,摸摸他的兽耳,“别操心这件事了。”
她眨了眨眼,想起他从沉睡中睁开眼的冷眸。
如果他真的一觉醒来,不再这样亲近。
“行言,你还记不记得,”苏芽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不是你妻主。”
“妻主……?”陆行言看着她的侧颜,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今天看到你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样子,想起来我第一次看到你,”苏芽芽的记忆很好,当时的每一个瞬间她都记得,“我还以为你恢复了记忆,但是你没有。”
她转头看向他,缓缓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五官。
“一开始我确实是为了方便管理你,假扮了这个身份,”苏芽芽默了默,“但是现在我觉得我特别坦荡,我没有坑过你,每一件事我都尽量选择对你有利的方面,这是我很庆幸的事。”
她的声音轻轻的,吐字缓慢。
陆行言握住她的手,不自觉用力了些。
苏芽芽感受到手承受的力量缓缓加重。
“我一直觉得也许你醒了,我就默默成为一个路人,一个与你毫无瓜葛的人。”苏芽芽将另一只手搭在虎掌上面,“包括你上次在精神海里问我,我当时都没法回答你,但是今天我觉得我不想要那样。”
“所以,”苏芽芽缓缓转过头看他,“等你清醒了以后,我会找机会问你。”
接下来的这句话,对于苏芽芽来说很难出口。
“问我什么?”陆行言眼底都漾起水光。
苏芽芽抿抿唇,给自己鼓劲,“我会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兽夫。”
“要是那个时候的你不愿意,那我就……”苏芽芽低下头,“不会问第二遍了。”
问一遍,就花光她好久的勇气了。
陆行言看着她的顶,满眼蓄满泪花。
可是他好高兴。
因为他终于等到了她的应答。
“不论任何时候,我都只需要妻主。”陆行言抱住她,“如果到时候妻主不来问,我就追着你来问我。”
“好。”苏芽芽破涕为笑,回抱住他。
管什么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