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方围攻,元师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听着,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拐杖。
直到众人声音稍歇,他才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咚、咚。”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诸位的诉求,老朽已知。”
元师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前任水之国大名,已为其愚蠢且疯狂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此事主责在他,及其麾下部分已被肃清的激进家臣。雾隐村在此事件中,同样是受害者。”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云隐使者:
“至于交出责任人……主犯已伏诛,莫非诸位是想去地狱把水之国大名捞回来,去顶这个罪责?”
云隐使者被他看得气势一窒,那平静目光下的坚韧,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老人并非易与之辈,竟一时语塞。
“其次,关于赔偿。”
元师拿起木叶那份写着三十亿的卷轴,随意扫了一眼,便如同丢弃废纸般放回桌面,“
水之国遭此剧变,国力受损严重,民生凋敝,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愿意承担应尽的赔偿责任,但这赔偿,必须建立在公平、合理、且有据可查的基础上。
而非……趁火打劫,妄图以此榨干水之国最后一滴血,制造更大的动荡与混乱。”
“元师长老此言差矣!”
风之国使者尖声道。
“若非你们雾隐监管不力,岂会让大名府做出如此疯狂之事?如今想靠一个死人来推卸所有责任,未免太过轻松!”
“监管?”
元师眼皮一抬,目光骤然锐利。
“忍者村与大名府,历来分权而治,各自独立。大名府决策,雾隐如何能事事干涉?”
“莫非砂隐村能随时查看风之国大名的金库明细,还是木叶能否决火之国大名的每一项政令?”
“此例一开,忍界秩序何在?各位影的权力基础,又将置于何地?”
他一句话,将问题拔高到了忍界秩序层面,让在座所有忍村代表都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你特么都把大名干掉了,还谈什么忍界秩序,真是又当碧池又要立牌坊!
木叶使者干咳一声,打破沉默:
“元师长老所言,很有道理,但赔偿,必须体现诚意。”
“三十亿两。”
“这是火之国与木叶的底线。此外,涉事雾隐忍者,尤其是干柿鬼鲛,必须交由木叶处置。”
他代表的是志村团藏,显然想借此机会最大限度地削弱雾隐。
元师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二十亿两。这是水之国现在能拿出的极限。”
“二十亿?”
云隐使者立刻反对。
“太少了!我们四家分,每家才多少?”风之国使者摇头。
“咳咳,还有我们呢!”
“哦哦,对,还有四大国呢,一共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