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强调一点:你们将以十人为一小组进行劳作和管理。”
”如果小组中任何一人试图私自逃跑……”
“那么,该小组其余九人,将即刻剥夺所有积攒的津贴和获得自由的资格,转为终身监禁,劳役至死!”
“哗——!”
这一次,台下的骚动比刚才更甚,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这不公平!”
“凭什么一个人逃跑,我们要连带受罚!”
“你这是暴政!”
宇智波澜冷漠地看着他们的反应,直到声音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
“公平?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是俘虏,对你们来说没有公平,只有规则。现在,我就是规则。”
“我对你们掌握的情报和忍术不感兴趣,也不想杀那么多人。”
“记住,你们的命运,从现在起,不仅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也掌握在你们身边的同伴手里。”
“互相监督,互相制约,完成三个月的工期,然后拿着那十万两滚回家去。”
“或者,抱着侥幸心理尝试逃跑,然后连累你的九名同伴,一起被关押劳作到死。”
“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下高台,将剩下的震慑和消化规则的时间留给了水无月伤和他的暗部。
老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那泥泞不堪的沼泽路和土路,宇智波澜这辈子都不想走了。
于是,在雨之国各处的工地、河道、新开垦的农田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身着砂隐村土黄色马甲的忍者们,在雨隐指导员的监督下,挥汗如雨地使用着各种忍术进行着基础设施建设。
土遁忍者堆砌石墙、平整道路,水遁忍者清理河道、引水灌溉,甚至还有擅长操控砂铁的忍者被安排去协助冶炼工坊……
起初几天,确实有几个自恃身手高明或心怀侥幸的砂隐忍者,试图在夜间利用忍术潜行逃离。
但他们很快就绝望地现,营地周围不仅布置了结界,更有大名府直属的暗部高手日夜轮班监视。
一名试图用土遁逃离的忍者被暗部抓住后,当着所有俘虏的面,他和所在小组的另外九人。
在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声中,被套上了沉重的镣铐,拖往了环境更为恶劣的矿场,宣布刑期为终身。
那一刻,所有还心存幻想的砂隐忍者,都彻底认清了现实。
也有想跑的反而被自己同村同组的忍者给按住了。
这个地方干活也不艰苦,就是查克拉耗费的太多,饭菜和津贴也不错,犯不着冒险跑路。
渐渐地,营地里的气氛变了。
最与其冒着连累同伴、自己也永无天日的风险逃跑,不如老老实实干活,赚取那每天一千两,换取一百天后的自由。
看着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砂隐忍者,如今在工地上熟练地用风遁切石,用土遁夯实地基,用水遁混合泥浆……
宇智波澜站在远方的山崖上,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看,伤。忍者的力量,用在建设上,效率远普通人。”
水无月伤站在他身后,面带微笑地回答道:
“大人英明。只是……我担心,他们回到砂隐村后,会再次成为我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