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孙子是甜甜,四舍五入木木你就是我儿子,那么很明显,这行走的五十万我也能分亿点,当然我不需要,但我们家甜甜要啊,这可是我们家甜甜的老婆本。”
“埃多是我的大哥!大哥和木木你是一家的,那我们也就是一家的啊!!!”
“?不然沙沙你看看我怎么样,我直接入赘到沙沙你家好了。。。我们是一家的啊沙沙!”
“这么说的话本河神还是沙沙的救命恩兔呢,沙沙看我,我要求不高滴,实在不行沙沙你缺对象吗?你瞧瞧我,我也单身很久有一点点年头了,我jio的我可以啊。。。”
“不要脸,你一个洪荒的老怪物吃什么窝边草?我不同意!”
“?向问你找不到对象不要耽误我找对象!什么窝边草,我和沙沙这叫天作之合喜结连理,就是月和殿的姻缘神树都会为我们鼓掌送礼的!这婚事我定了!”
“什么,沙沙哥你好事将近了???”
“如果这样的话好像的确不能争这行走的五十万了,没准这就是沙沙的老婆本啊。。。办婚姻庆典吗?我可以把我老婆喊过来,她可是婚姻女神,可以给你们送祝福。”
“办庆典?那都请谁啊,听说东方的婚庆上可以大吃大喝,我在电视里看到了!”
“那沙沙哥我来给你做婚礼蛋糕,你知道的,我蛋糕做的还是相当不错的~能让我们家甜甜做花童,不是,是能做花鹅吗?沾沾喜气,未来没准很快就能讨到老婆。。。?吕叔你在做什么?”
“我们甜甜才一岁讨什么老婆,木木你和埃多不要带坏我们全家最后的希望。”
“。。。。。。”
现场的话题陡然歪的不成样子。
众兔抱着话题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跑到了哪条路上去,就好像隆沙真的和河神早就有了一腿、不是,是他们俩早就有了首尾、呸,是他们早就已经有了来往并且感情极深缘定三生了。
隆沙不想说话,全程平心静气。
兔子的悲欢并不共通,僵僵只觉得他们过于吵闹。
反正僵僵已经进了泥潭爬不上去,那与其既没了清白还没了兔币,倒不如保住兔币——就算他把兔币吐出去也洗不白,干脆就一条路走到黑,走到把南墙都给撞破撞碎撞烂。
谁都别想拿走他的兔币,就是祖宗也不行!
这南墙,他撞定了!
#不至于不至于#
#世界还是很美好滴沙沙#
局长们看着莫名其妙就又开始商讨着婚礼该如何举办,又该怎么布置,还该宴请哪些兔子的现场,嘴角抽搐。
这就是神明啊,这就是我们家的神明和祖宗。。。
祖宗?
差点忘了。
“这个怎么处理?”局长指了指某个秦氏宗族的后人,朝着正在兴致勃勃听着众兔讨论的秦政很恭敬的问道。
秦政:“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还用朕来教你们?”
这两人是故意的吧?
朕好不容易把自己给捞起来让木木想不起来找他的麻烦,现在怎么还专门点出来了?
秦政觉得两个局长想要谋害他,并且他有着充足的证据。
两个局长对视了一眼。
他们担心有其他的秦氏后人会来捞对方,有时候没准还真的能被捞成功,但现在有了始皇这句话,他们就算是枪毙了这人也不会招来问题——有问题找你们家祖宗问去,你们这么能跳始皇他老人家。。。呃,始皇兔陛下他知道吗?
#也开始被同化而不自知的局长们出现了#
就在众兔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沙沙和河神的婚礼的时候。
砰砰砰。
天上突然炸开了红色的、在白天也异常明显的,并且从不同的方向炸开的烟花。
局长们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咩啊,你们认识?”顾木木好奇的问道。
“是信号弹。”鹿鸣第一时间回应了顾木木,仔细道:“这是军方专用的红色信号弹,大致意思是‘这里有鱼,来抓’、‘看到信号速来支援’一类的意思。”
顾木木:“哦,是有鱼。。。有什么???”
“漏网之鱼的间谍们吧。”
向问倒是伸出了头,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信号弹,无语道:“湘西都成特殊间谍的窝了,到底是谁说阿政你的寝陵在这里的?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湘西置办家业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父皇偶尔会来见您在湘西小住几日,之前父皇出门的时候身上的气息不怎么掩饰,被宗族后人给察觉也不无不可。”扶苏温和的开了口,提醒道。
秦政立马瞄了眼向问:“你的锅,背好。”
若不是你老是催促朕出门走走,朕怎么会泄露龙气?
向问:“。。。。。。”
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