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多喝,真的不会,他敢以冥王的名义发誓。
中年间谍、哦,应该说五代中年血族间谍没有等来对方的震惊与求饶,反而是自己被对面狂舞起来的北极兔给弄懵了,而在场除了局长和警兔们,其他人也都不紧张。
家主们不紧张是因为自家老祖宗在场,石邑等人不紧张是因为顾木木在场。
反正简单的来说,怕是真的不怕,什么血族,掰开嘴让我们瞧瞧那个牙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一样的尖尖?
“我真傻,真的。”
“当年他最开始害我写检讨的时候我就该知道的,那只憨批蝙蝠球除了会害我之外什么都不会。”
伽勒放下了手,神神叨叨瞳孔失去了高光:“我都离他远远地了,我都跑到东方来了竟然还能被他给拖下水?”
“该隐你真的是坏事做尽,听到没,你真的是坏事做尽!”
“难道是因为我和你单线联系的问题?不能吧,我可没打算让你分到蛋糕我只是单纯的想拖你下水。。。懂了,这就是东方说的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是吧?”
伽勒说着说着差点汪的一声哭出来。
他在没有成为北极兔之前被该隐坑,在成为北极兔后还在被该隐坑。
不要说没被坑,现在奥丁和燔多维斯等兔的眼睛全在冒着红光,那种准备献祭他一个保平安的红光——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全部被兔币和命名权给迷了心糊了眼。
父神,您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该隐给创造出来的?
这家伙平日里不是渎神就是坑害其他的种族巨头,此前在战场上反水反的正大光明坚决不改,后来更是背后说父神您的坏话说的坦坦荡荡毫不悔改,您到底为啥创造出来一只浑身上下除了那堆毛就只剩下反骨的蝙蝠球该隐?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剧情竟然在朝着异常不合理的方向走,他怎么也没想到不是自己不努力捞自己,而是自己的猪队友隔着一个大陆都可以朝着自己痛下鲨手。
这到底是为什么???
伽勒真的要疯了。
对面的五代中年血族间谍也发现到了不对劲。
因为。
“如果你是五代血族,那么你该知道一件事情。”
伽勒眸光沉沉毫无生气的盯着五代中年血族间谍,喃喃道:“该隐是出了名的刺头,所有的种族巨头都想要把他拍成蝙蝠饼的那种刺头。”
“所以说——”
伽勒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最深沉的怨气。
“——你有什么脸说血族对其他种族没有恶意,该隐对每个种族都抱有最真诚最不加以掩饰的恶意,他每天不是在坑害各个种族就是在想着怎么坑害各个种族。”
伽勒拉长了语调,身后的恶魔尾巴脱离了隐形魔法而现了形,语气陡然变得很沉稳:“比如弱小可怜无助但还试图自救的我,他隔着一个大陆都能来坑害我。”
五代中年血族间谍的瞳孔陡然收缩:不是精灵,是恶魔。
是恶魔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作为高阶血族,当然知道恶魔是分等级的,并且因为恶魔的地盘处于地狱,他们内部的厮杀非常残酷,实力是按照阶级来划分的,不要试图和恶魔讲道理,除非讲道理的人是个精灵。
毕竟恶魔全族都是精灵族的舔魔。
而伽勒这条粗壮的倒三角形的尾巴尖尖。。。
这至少是领主级别以上的大恶魔,暗夜大恶魔?
“你叫什么?”
五代中年血族间谍终于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严肃的问道。
“知道么,在询问别人的名字之前需要报出来自己的名字,你是把血族的贵族之道给抛到了脑后?该隐一定会很生气——哦不,准确的说亚伯应该会很生气。”
“。。。。。。”
连血族至高意志者亚伯也认识?
五代中年血族间谍的右眼皮开始不由自主的狂跳。
但是他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依然绅士道:“我来自血族长老院成员之一的乌兹家族,格格睖·乌兹是我的祖父,我叫做托马斯·乌兹,敢问阁下的姓名?”
“虽然你不该来问我的名字,这实在是不合规矩,但我还是很愿意告诉你我的真名。”
“伽勒·门罗,我的名字。”
“。。。。。。”